戴拉对着信鸽迟疑道:“这个点就睡下了吗?”
埃里不舍得挂断音讯,急忙回应:“戴拉,我在。”
“埃里!”戴拉光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很高兴,送上祝福道:“恭喜你们打了胜仗!”
埃里耍笑道:“有我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戴拉噗笑,差点忘了还有要紧事要问:“对了,你有没有受伤呀?”
埃里强装镇定,心虚道:“我去那里就是个打杂的,后勤又不用上战场,哪来的伤。”
“真的假的?”
“嗯嗯,真的。”
戴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还是信不过,强调道:“不行,你明天早上过来一趟。”
“明天恐怕不行吧……”
“嗯?”
“明天王宫不是举办庆功宴吗?我也要去呢。”
“也是。”戴拉直言道:“碰巧,我父亲在晚餐时就和我们说了庆功宴,还让我们全家上下都要去凑个热闹呢。”
“啊?哦哦,这样啊……”
“所以,明天见吧。”戴拉不给埃里狡辩的机会,将信鸽关进笼子里。
埃里苦恼地挠头,胸前一大道伤口不可能一晚上就能消掉,纳闷着为什么自己没有学过治愈魔法。短时间去学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治愈魔法能做到不留疤痕属于高阶魔法级别,连戴拉都无法做到。
埃里绞尽脑汁,想着分身会不会没有这道伤,他变出一个又一个的分身,这样的无用功感觉自己愚蠢到无法形容。
废话,分身都是根据自我复制,怎么可能会没有。
向戴拉如实坦白的话,她又要哭了。
埃里想不出其他的鬼点子,对着镜子照出那令人惊悚的伤痕。
他心想,要是能盖住也行啊。
盖住……
埃里灵机一动,或许……
次日,庆功宴如期举行。
戴拉晃了晃红酒杯,不经意间挑逗道:“恭喜你,埃里骑士。”
埃里脑子转得快,轻松应付:“我是后勤服务,哪有那么大的官位。”
说的倒是一字不差。戴拉心想。
“干了。”戴拉用红酒杯碰了一下埃里的酒杯发出“叮”的声音,一口喝进肚子里。
埃里宠溺地看着她,刚想一口闷,戴拉就伸手挡住杯口往下压。
“不许喝。”戴拉直接拿走。
埃里挑眉,调侃道:“这么快就要开始管教我了吗?”
“我们走。”戴拉拽起人就跑。
埃里没有反抗的意思,就这样被拽着走,明知故问道:“我们要去哪呀?”
眼看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里,戴拉转身把人一推,来了个壁咚。
埃里表现的猝不及防,感觉不可思议。
“就在这里。”戴拉应道。
“你要干什么……”埃里的表情像是被人调戏的良家妇男。
戴拉昨晚的话也不说嘴上功夫说说而已,直接上手扯开埃里的衣服,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
埃里咽了咽口水,腰身被漫游了一遍又一遍。
真是一场折磨。
在检查到胸膛时,戴拉瞬间黑了脸,抬头对上埃里的眼睛,闷声道:“伤口很疼吧。”
埃里也不再装疯卖傻,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戴拉下一秒就给他破了功,胸膛前一道又长又大的伤口看着渗人。
她无奈苦笑一声:“易容术我用了这么多年,还想拿来骗我。”
埃里垂眼:“我不想让你难过。”
“你不说我会更难过。”戴拉厉声道。
埃里张开嘴,口中未说出的话却被戴拉精准预判,她抢声道:“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她这么一说,埃里默默吞了出去,主动认错道:“我下次会注意的。”
戴拉一时半会儿也快没了脾气,还是心软了下来:“让我来给你治愈吧。”
埃里乖乖听话,点点头。
戴拉的手悬空在埃里的伤口,掌心释放出绿光。
感觉到伤口有在慢慢好转,埃里心里暖暖的,自顾自的傻笑。
戴拉肚子里还憋着点脾气没消化,三两下的功夫,伤口就愈合好了。
埃里刚想夸两句,后颈处突然吃了痛,他没做表态,默默的承受。
戴拉松了口,一个齿印深深地停留在后颈的嫩肉上面。
埃里伸手摸了摸,睁大眼睛委屈巴巴道:“疼……”
“哪有划伤来的痛。”戴拉故作矜持,不慌不忙给他整理好衣服。
埃里见这招不起作用了,决定改变策略,想个法子让她忘了这个不愉快。
二人悄然声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