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温终日沉思,感叹道:“禁界屏障原先是父王为了保护帝国留下的魔法,现在反倒害了帝国。”
查得烈安垂下双眼,劝解道:“我的陛下,长期的保护未必是好事,就像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烈日的摧残,见不得风雨。现在重新去开始,还不算晚。”
德温逐渐醒悟:“伯父,你说的对。”
说干就干,德温亲手解除禁界屏障魔法,还下令同意与周边国家进行贸易往来,以及军事武装力量的加强。
塞瓦鲁特日渐恢复运营,一切都在缓慢增长。德温站在城堡最顶端,眺望着夜晚灯火通明的帝国。
德温打了个喷嚏,一片雪花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鼻尖,他轻叹道:“下雪了。”
与此同时,莎拉兴奋地转圈:“你们快来看,外面下雪了!”
戴拉打了个冷颤,吸了吸鼻子:“我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一阵寒风袭来,戴拉冷的直哆嗦,去关上了阳台的门。
开了灯,在房间里翻箱倒柜了好一会儿,厚衣服都找了出来,能穿的全套在身上,顺手还拿了个围巾绕在脖子里。
戴拉就像触发某种开关一样,一到入冬手脚就很难暖和起来。
她尝试在手中长出鲜花,意料之中凋谢了。嘴里哈出热气搓着手,跑回楼下在壁炉旁坐着烤暖。
“今晚不知道会不会下大雪。”约尔森夫人拿来毛毯:“莎拉、路易,快来像戴拉一样盖件毯子。”
“好。”路易乖乖盖好,坐到壁炉旁。
莎拉道:“妈,姐姐没盖毯子。”
约尔森夫人顺势给她披上:“性质都是一样的。”
莎拉反手披在约尔森夫人身上,笑道:“我不热,给你穿。”
“你这样身体会坏掉的……”
莎拉打断:“哎呀,我不听。妈你别老是在唠叨的路上了,我现在一身汗。”
一股火药味扑面而来,戴拉和路易面面相觑苦声笑了笑。
但约尔森夫人难得没和莎拉争,默默的走去厨房。
戴拉:“……”
莎拉:“……”
路易:“……”
三姐弟同时懵了,表情一致。
连坐在客厅看报纸的穆莱都忍不住调侃:“稀奇。”
莎拉目瞪口呆,吓得她出了一身冷汗:“她今天是不叫奈菲尔·泰勒·约尔森了吗?”
戴拉和路易不敢说话,穆莱也不去理会这个问题。
等静下心来,莎拉才感到了一丝丝凉意,凑近壁炉取暖。
“冷了吧?”戴拉细声道。
莎拉有点后悔没有盖毯子,碍于面子嘴硬道:“没有。”
“我给围巾你戴着。”戴拉说罢,伸手去解。
莎拉瞥了一眼:“姐,你这围巾都好几年前的款式了。”
戴拉没仔细看,顺手拿了一条。她定眼一看,内心动摇了一下。
这条围巾是小时候和埃里第一次看日落戴的,这还是他们的一个小秘密,戴拉回忆起不自觉的笑了笑。
莎拉见戴拉莫名开始发呆傻笑,疑问道:“你笑什么呀?”
“让你见笑了。”戴拉笑道:“这条围巾我戴过很多年了,承载太多的回忆。”
这么一说,莎拉也不好意思拿来用了,直言道:“你自己戴着吧。”
约尔森夫人在厨房捣鼓好一会儿,对他们喊:“拿杯子来喝热可可。”
“路易,厨房那里冷,我给你拿来吧。”
路易刚想起身,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谢谢姐姐。”
莎拉喊道:“我亲爱的好姐姐,麻烦你也帮我拿来好不好?”
约尔森夫人左右手捧着两杯热可可出来,一杯给了穆莱。
穆莱自然而然接过:“谢谢。”
约尔森夫人捧着手上的另一杯向莎拉走去:“给你。”
莎拉双手接过,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肩上又多了毯子。
约尔森夫人嘟嚷:“还说不冷,手都是僵的。”
莎拉任由被训:“谢谢妈。”
“喝完都早点睡。”约尔森夫人说完就上了楼。
一家人异口同声道:“好。”
戴拉回了房间,不经意间联想到她与埃里还有大半个月没见过面了,眼瞧现在也入冬了,下雪后就更难再见了。
——上帝啊,请聆听我的誓言,我埃里·克莱特用一生来担保,我对戴拉·约尔森的爱如太阳一样永恒,黑夜降临也无法消减我对她的爱。
——我愿意成为戴拉·约尔森忠实的丈夫。
戴拉害羞的捂着脸,一想到埃里说的话就控制不住傻笑,自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