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对。”戴拉拍了拍自己的脸,焦虑道:“我们没有神父的见证,这还算数吗?”
外面的寒风吹的阳台木门嘎吱嘎吱的响,戴拉正挠头苦闷着。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随之就是埃里的声音。
戴拉听见思念着人的声音,满怀期待的跑去开门。心想,我肯定没听错。
门一打开,寒风刺骨吹的戴拉眯起眼睛,后退一步缩了缩身子。
埃里轻手推戴拉进去,赶紧转身关门。
戴拉高兴地说不出话来,下意识想讨要一个拥抱。
埃里拒绝了她,脱掉大衣随意扔在地上,拍开沾在头上的雪。
“这里还有。”戴拉上手替埃里擦拭附着在睫毛上的雪花,趁他不注意,张开双臂抱了个满怀。
埃里被她的小心思给逗笑了,提醒道:“我身上冷。”
戴拉不听:“不冷,我就要抱。”
埃里叹笑道:“好,依你的话。”默默的用魔法来烘热自己后,才回应戴拉的拥抱。
戴拉把头埋在埃里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呢喃道:“这不是挺暖的嘛,骗人。”
“你都把我抱热了,能不暖嘛。”埃里揉了揉怀里人的脑袋,无奈道:“倒是你啊,手都僵了。”
埃里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件能拖到地上的大衣,披在戴拉身上。
戴拉的身子一下子就暖烘烘的,况且这衣服正好能从头到尾将整个人包裹起来:“好暖和。”
“特地给你做的,你不是怕冷吗,穿这种动物皮毛做的大衣最保暖了。”
埃里在这大半个月以来,跋山涉水抓来了两只狐狸,快马加工制出来的大衣。
“所以,这些天你都是在准备这个。”戴拉又惊又喜,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刻的心情,抚摸着顺滑的皮毛。
埃里抓起她的手,帮她暖着,坦言道:“嗯,这个打算很早之前就有了。”
戴拉好奇问:“有多早?”
埃里不带犹豫脱口而出道:“第一次舞会重逢那天。”
戴拉没忍住笑出声来:“你怎么在夏天想着冬天的事情呀。”
埃里长叹一声:“夏天你不会冷到全身像冰块一样,我希望自己能少点记住你糟糕的一面。”
戴拉好奇最后那句,继续挑逗他:“为什么呀?”
“这样你只会是幸福的了。”埃里道。
这回答让戴拉又愣了愣,她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爱我?”
此话一出,埃里也思考了很久,自问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爱你呢?”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戴拉莫名其妙的不太好,埃里对她的爱盖过了她对埃里的爱。
埃里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你又在胡思乱想了。”
戴拉垂下目光:“你太爱我了。”
埃里“啊?”的一声,这话令他不解:“这不是好事嘛?”
“我总是看见一切都是你在付出,我有点负罪感。”戴拉说出来都被自己的话无语到了,像在没事找事。
突然,戴拉感觉身体落空了一下,埃里将她抱起放在床上,他又俯身压了上来。
戴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样讲不出话来,双手悬在空中无处安放。
埃里喉结滚动了一下,俊美的脸凑了上去,嘴唇触碰戴拉的耳垂,挑逗般的吐出热气。
戴拉招架不住,双手搭在埃里的肩上推了推,结果纹丝不动。
埃里还故意在她耳边发出磁性的声音:“我想,我肯定是上辈子太爱你了,这辈子也不能没有你。我那么爱你,你心里不可以再有其他人了,戴拉。”
“世上再也没有比你更爱我的人了。”戴拉拍了拍他的肩:“埃里我想看看你。”
对戴拉的话,埃里几乎有求必应,撑起身子来与她对视。
无论看过多少遍,戴拉只要直视埃里的脸就会害羞的扭过头。
埃里就不满意了,抵住她的下颚调侃道:“不是说想看我吗,怎么扭过头去了?”
“你太好看了。”戴拉心中小鹿乱撞。
“喜欢吗?”
“喜欢。”
“那我是你的丈夫吗?”埃里坏笑,揣着答案装糊涂。
戴拉一听,怀疑埃里是不是在她回了房间后就站在阳台那听她在自言自语,羞涩着脸上泛红,故意说气话:“我们没有神父的见证,没有家人的祝福,不算是真的夫妻。”
埃里顿时不说话了,眼神静静的看着戴拉。
话语停了后,周围一片寂静,戴拉以为真把惹埃里生气了,今晚自己跟没脑子一样说了那么多胡话,惭愧道:“对不起,我……”
埃里打断她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