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顾晏辰笑了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不过看来,陆先生对你的‘关心’,比我想象的要深。”
那天的寿宴不欢而散。
晚上沈知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突然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点开一看,是陆承宇在医院拍的自拍——额头上贴着块巨大的纱布,嘴角却咧得很开,背景是急诊室的惨白墙面,配文:“医生说我脑震荡加软组织挫伤,沈知微,你得对我负责。”
沈知微盯着那张照片,突然捂住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又想笑。
这人怎么就能蠢得这么气人,又蠢得这么让人……心疼呢?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蒙上被子。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像极了很多年前,他偷偷爬窗进她房间时,落在地板上的那束光。
孽缘这东西,果然跟陆承宇的蠢劲儿一样,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