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架塌记与果酱灾难日
    草莓苗地里的藤蔓总算爬得有模有样了,嫩红的茎秆缠着细绒毛,顺着土坡往外探,活像群好奇的小脑袋。陆承宇蹲在地里瞅了半天,一拍大腿:“得搭架子!不然藤蔓趴在地上,草莓该被虫子啃了!”

    沈知微正给兰花浇水,闻言回头看他:“搭架子得用粗点的竹竿,还要量好间距,你行吗?”

    陆承宇立马挺直腰板,拍着胸脯保证:“不就是搭个破架子?我小时候帮我爹搭过玉米架,闭着眼都能成!”说罢抓起钱包就往镇上跑,生怕沈知微再质疑他的“专业能力”。

    结果到了镇上的杂货铺,陆承宇就被小贩忽悠了。那小贩举着一捆细得跟筷子似的竹竿:“小伙子,这竹竿好!轻便,还便宜,搭草莓架正好!”陆承宇没多想,觉得“轻便”意味着好扛,一口气买了二十根,扛在肩上跟扛了捆芦苇似的,风一吹就晃悠。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村口的石桥,竹竿被风吹得往一边倒,陆承宇手忙脚乱地扶,结果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探到桥外,吓得他赶紧抓住桥栏杆,竹竿却“哗啦啦”掉进了河里。他蹲在桥上瞅着飘远的竹竿,心疼得直咧嘴——这可是花了他五块钱呢!

    最后还是路过的李大爷划着小渔船,帮他把竹竿捞了上来。竹竿泡了水,沉得跟铁块似的,两人扛着往回走,陆承宇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嘴里还硬撑:“没事,泡了水更结实,不容易断!”李大爷看他一眼,没戳破,只慢悠悠补了句:“就是怕你搭的时候,手滑握不住。”

    回到小院,陆承宇顾不上歇,立马开工。他不用尺子量,全凭眼睛瞅,把竹竿往土里插,有的深有的浅,歪歪扭扭跟喝醉了似的。沈知微走过来,指着最歪的一根:“你这竹竿插得,风一吹不得往草莓苗这边倒?”

    陆承宇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放心!我用绳子绑紧点,别说小风,大风都吹不动!”说着找来了麻绳,绕着竹竿缠,缠得跟粽子似的,还特意打了个他自认为“结实无比”的死结。缠到最后一根时,他脚没踩稳,往后一仰,正好撞在刚绑好的竹竿上,“哗啦”一声,三根竹竿连带绳子全倒了,压弯了好几棵草莓苗的藤蔓。

    “我的苗!”陆承宇赶紧爬起来,小心翼翼地把竹竿挪开,看着被压得耷拉下来的藤蔓,脸皱成了苦瓜。沈知微走过来,捡起一根竹竿,掂了掂:“这竹竿太细了,根本撑不住藤蔓的重量,你被骗了。”

    陆承宇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懊恼地抓了抓头发:“那小贩还说这竹竿好……早知道听你的,买粗点的了。”正说着,王婶挎着篮子路过,看见院角倒成一片的竹竿和蹲在地里蔫蔫的陆承宇,忍不住笑:“承宇啊,你这架子搭得,是给草莓苗搭的‘躺椅’吧?”

    陆承宇脸一红,赶紧站起来。王婶把篮子里的西红柿递给他几个:“别愁了,明天让你李大爷陪你去镇上,买那种拇指粗的竹竿,保准结实。今天先别搭了,小心再把苗压坏了。”

    沈知微接过西红柿,笑着道谢。陆承宇点点头,看着倒在地上的细竹竿,突然眼睛一亮:“这竹竿扔了可惜,不如我用它编个小篮子,给你装草莓?”沈知微挑眉:“你还会编篮子?”

    陆承宇梗着脖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看村里张奶奶编过,简单!”说罢拿起两根竹竿,学着记忆里张奶奶的样子,往一起编。结果竹竿太滑,刚编了两下就散了,还差点戳到自己的手。他不服气,又试了一次,这次倒是没散,就是编出来的东西四不像,既不像篮子,也不像筐子,倒像个漏风的鸟窝。

    沈知微看着他手里的“杰作”,忍不住笑:“你这篮子,装草莓得从缝里漏出去一半。”陆承宇看着手里的东西,也乐了:“好像是有点丑,那我还是把它拆了,留着当柴火烧吧。”

    第二天,李大爷果然陪陆承宇去了镇上,买了十根粗竹竿。这次陆承宇学乖了,不仅让李大爷帮忙挑,还特意问了搭架子的技巧。回到小院,两人一起搭架子,李大爷教他用尺子量间距,每根竹竿插进去三十厘米深,再用绳子斜着绑,这样更稳固。

    陆承宇学得很认真,就是手笨,绑绳子的时候总打错结,要么松了,要么解不开。李大爷在旁边看得着急,忍不住上手帮他:“你这手,跟抹了油似的,连个结都打不好。”陆承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不是紧张嘛,怕绑不紧,又把苗压坏了。”

    好不容易把架子搭好,陆承宇退到一边,得意地瞅着:“这次肯定结实!就算刮台风都吹不动!”话音刚落,一阵风刮过,架子倒是没倒,就是他昨天忘收的旧蓝布帽被风吹起来,正好挂在了竹竿顶端,晃悠晃悠的,活像个小旗子。

    陆承宇踮着脚够了半天,够不着,急得跳脚。沈知微找了根长竹竿,递给他:“用这个勾下来。”陆承宇接过竹竿,小心翼翼地勾帽子,结果没勾住,反而把帽子勾得更高了,还带下来几片竹叶,正好落在他的头上。李大爷看着他的样子,笑得直咳嗽:“你这小子,总是能出点新鲜洋相。”

    搭完架子,陆承宇又惦记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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