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真的相信,就不会扯着驱鬼的名号来赚钱。总会怕个报应亵渎之类的事情。
这当然特指那些骗子。眼下孟凌木和方童得困境是真倒是真的,他们也要靠这个来赚钱。
真是还不如骗子过得舒坦。
刘爷就是典型的不信邪,他直接将那个符咒拿在手里掂了掂,毫无忌讳,“这是个陪葬品,就是它带来的邪气。”
李密开心的笑出了声。他长得偏阴柔,即使大笑也没有豪爽的姿态。
他的笑太突兀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
刘爷算是忍了李密大半天了。这几个年轻人没一个懂“尊敬”二字。他终于忍不住咬牙开口,“你到底什么毛病?”
李密开开心心的用两根手指夹住符咒,“这个东西可不是这样用的。”
“说的好像你会使用一样。”钱浩不服气的说道。
“我当然会。”李密收了笑容,声音低了下来,眼神也晦暗不定。符咒在他的手指间摇摇晃晃,让那个看起来就让人不舒服的图案变得更加混乱。
他就如同要用这个东西给其他人表演个催眠术一样,不断地摇晃着它,声音也是低沉而飘忽不定的,充满了蛊惑的意味,“这可是用来许愿的,它可以满足你的所有愿望。”
孟凌木一进这个房间,就已经在沙发上坐下。黎夏自然而然地靠在他旁边的扶手那里。
现在他搭在孟凌木身上的手在收紧,捏得孟凌木皱起眉头。
黎夏低下头,轻轻的在孟凌木耳边说道:“你猜得真是一点没错,这两个人就是通天会的人。”
这是当然的,他们身上已经浸染了那符咒的气息。那是一种混沌又混乱的气息,和孟凌木曾经遇到过的稻草人很相似。
“你已经引起他们的兴趣了,后面用不着我们了。”孟凌木到现在也是一心想走,“请你高抬贵手,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黎夏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而是朗声问了李密一句,“代价呢?”
“代价?”李密一双眼睛幽亮幽亮,“比起你能获得的东西,代价可以说是微不足道。”
他说完这句话,顺手就把符咒丢给林梓烁。林梓烁已经将一把锋利的小刀拿在手里,他一接到符咒,干脆利落的用刀在手掌间一划,献血从他的手掌间涌出、滴落,沾满了符咒。
那符咒瞬间变成了一个黑色的漩涡,将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吸了进去。
方童是冻醒的。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地面是软的。他就下意识的按了一下,带有弹性的地面呻吟一声,将方童吓了一跳。
刘朴星想要坐了起来,还想将身上压着的方童掀到一边,但这两件事他都做不到,两个人只能憋屈的紧贴在一起,“这是哪啊?”
周围非常黑,两个人互相并不熟悉,不管是摸了几把还是听见了声音,都不足以让他们判断对方到底是谁,最后还是直接报出姓名。
“这里好像就我们两个人。”这个空间非常小,感觉就是个大箱子。而且非常的黑,基本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他们只能靠双手小心的摸索。
为了能快速找对方向,方童没有使用气运隔绝寒冷,不停的用手指去探寻让他最冷的受不了的那一处。
“你没事吧?你怎么这么冷啊?”不小心的碰触让刘朴星吓了一跳,他还以为自己摸到一座冰雕。
“……没…没事……”方童止不住的颤抖,他的牙齿也在冷得碰撞。最终他还是摸到了那条缝隙,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时,一种由于寒冷造成的刺痛扎进了他的皮肤。
他不知道周洛羽在哪,但是方童不想看到她出事。
快一点,再快一点……
方童的手指上迅速凝结出了一层寒霜,他几乎是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拱开了那道缝隙。
身后的刘朴星陪着他一起滚了出来。
房间里,一身油光水滑装扮的几人一起扭头看他们。
这几个人都是男人,但是无一例外画着浓郁的妆,脸上白的雪白,红的艳红,硬生生将活人画得如同纸扎人。
连嘴巴都要用红色多抹出一圈,显得下半张脸只剩下一张血盆大口来。
“哎呦,要死了你们。”其中一个人叫嚷起来,“怎么躲在嫁妆箱子里?”
嫁妆箱子?
方童努力用四肢撑起自己,但他浑身还在发颤,根本使不上力。
刘朴星拖着方童起来,再回头看看,果然两个人是从一个翻倒的巨大木箱里出来的。
箱子上贴着一个巨大的纸剪出来的双喜,只是这箱子的造型颇为不吉利,与其说是嫁妆箱子,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双人棺。
方童实在受不了了,用了气运让自己缓和一点。才让冻住的大脑开始运转,他一眼就看到那些彩妆男人中间混着钱浩和王姐的助理,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