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人。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是她过于心狠,也过于计较,但她以为爱情只能是单线程的,一次热烈的喜欢只能给同时期的一个人。

    一旦错过,就会是永远。

    “时念卿,我还没过去。”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碎裂的沙哑,眼底的眸光渐暗下去,泛着微润的红:“就算不是我,你也不该嫁给叶温臣那个浪荡子。”

    “你知道他和秦滟是什么关系吗?”沈之言冷笑了一声,眼底的红意更浓,像被点燃的引线:“整个沪圈都知道,他在风月场所同秦滟调情,不过是碍于秦滟的身份,叶家不许他娶戏子,他才将目标转向陆家。”

    “你知道叶氏集团旗下的ECLAT的品牌代言人为什么是秦滟吗?是叶温臣敲定的。”

    她抬眼看向沈之言,眼底那层刻意维持的平静裂开一道细缝,泄出几分冷意,“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阳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峰上,将那点疏离的锋芒映得清晰。

    她往后退了半步,利落拉开了距离:“叶温臣是怎样的人,无需旁人来定义。至少现在,他是法律认可的、我的丈夫。”

    最后几字她说得极轻,却似冰锥一样扎进空气里。

    热风吹过樟树,发出沙沙的响,将她的声音衬得格外冷硬。

    “没关系,我相信时间会证明一切。”

    沈之言忽而轻笑了一声,声里带着种破釜沉舟的笃定,眼底的红意并未消褪,“我可以等,等你看清他,等你……看到我。”

    她没再看他,侧身从他臂弯的空隙里径直走出。

    脚步不疾不徐,却划下一道清晰的楚河汉界。

    ——

    她走远后,忽然想起自己还有条没来及回的消息。

    划开屏幕,是叶温臣发来的。

    叶温臣:【在哪?】

    消息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

    她想如果和他说实话,可能会有点麻烦。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或许可以避免掉很多问题。

    时念卿:【在逛街。】

    一秒后,对面又发来一条消息。

    叶温臣:【一个人吗?】

    她想了下,回复了一句:【嗯。】

    她站在原地,捏着手机等了好一瞬——

    没再有新的消息发来。

    ——

    黑色宾利停在医院门前的树荫下,车身被浓密的枝叶遮去大半,只露出锃亮的车门把手,在光斑里泛着冷光。

    车窗降下一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窗框上。

    男人的指间夹着支细长的烟,烟身是冷调的白,滤嘴泛着浅金,烟灰积了小半截,悬在半空。

    叶温臣抽了口烟,薄唇微启时,指节夹着的烟身轻颤了一下。

    淡青色的烟雾从唇齿间漫出来,顺着车窗缝隙飘向空中,在阳光下散成模糊的雾霭。

    他的视线落在聊天框里清晰的“嗯”字上。

    叶温臣眸色愈深,转而轻呼了一口气,烟灰簌簌落下,沾在他深色的西裤上,他没去拂,只任由那点灰白的痕迹留在布料上,扎眼得很。

    好得很。

    她连说谎都学会了。

    ——

    澄江市知名的闹吧里,光线迷离。

    紫蓝渐变的射灯在穹顶缓慢旋转,光束穿过悬浮的烟雾,在地板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像被打碎的星河。

    闹区的卡座陷在阴影里,与舞池的喧嚣仅隔了层半垂的帘。

    “怎么挑这里喝酒?”

    季南浔撩开帘子的一角,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卡座里散落的酒杯和烟缸,眉梢轻挑,“怎么不去宋子川那?”

    宋子川是季南浔以前一起组乐队的朋友。

    后来乐队解散,就在澄江市开了一家清吧。

    叶温臣没抬眼,指尖转着的空酒杯停了半秒,杯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冷光,“不想去。”

    季南浔了然,坐到对面:“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找个地方当背景板,顺便看看别人发疯?”

    克制太久,有时候光是坐着,看别人发疯也是一种宣泄。

    “我猜猜,叶少是婚姻出问题了?”季南浔顺手拿起桌上半杯没喝完的酒,对着光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长的痕,“那我可得好好听听,难得比曦曦早一步吃瓜。”

    叶温臣抬眼,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别跟那丫头说。”

    “你觉得可能吗?”季南浔笑了下,扫了点单的二维码,“夫妻之间是不能有秘密的,很显然,兄弟情谊要往后排。”

    叶温臣嗤笑一声,将抢来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磕,冰块碰撞的脆响混着音乐的重音,倒有几分泄愤的意味。

    “季南浔,你婚后,真是半点底线不剩了。”

    季南浔点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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