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
……”她刚要开口说送走柿子的事,却见他翻过书本的一页,钢笔尖在书页上轻划了道线。

    “站着做什么?”他头也没抬,“过来。”

    她走得更近些,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书本,原是她的课本……

    她垂头,又看了一眼,钢笔划过的地方,恰好是诗经里的一句诗: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她无语得很:“你干嘛在我的书上乱划……”

    “我在学习。”叶温臣放下钢笔,指尖停在那行诗上,眸中含笑:“总不能每回都用错诗词的语境,让老师笑话吧?”

    他指的语境应该是初见那次。

    少爷原本只是想借句风花雪月的诗词挑逗她一番,谁知她根本不解风情,反去纠正他的语境。

    多久以前的事了,他还记着。

    男人果然记仇得很。

    她上了床,依旧是上回那侧靠边的位置,与他的领地泾渭分明。

    “叶总读不懂划线句的意思吗?”她不喜欢别人划她的课本,话里带了几分火气,“这是初中课本。”

    时念卿伸手,想把课本拿回来,指尖刚触到课本,就被他按住了。

    他的掌心格外温热,带着些洗过澡的水汽,与他平日里微凉的触感不同。

    叶温臣“嗯”了一声,按得更紧了:“不懂。”

    她气极,冷声问道:“叶总没念过初中吗?”

    叶温臣点了下头,一本正经道:“没念过。”

    没念过。

    亏他说的出口。

    九年义务教育,他说他没念过。

    男人真要是不要脸起来,确实不管不顾。

    “那我建议叶总可以申请入学,提升一下文化水平。”

    她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没那个必要。”叶温臣合了课本,随手搁置在床头桌上,侧过身来,“不如时老师,给老公补补课?”

    这个男人已经不要脸到极点了。

    她往床边挪了挪,睡衣的布料擦着床单,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是什么意思?”

    她往床侧挪了一寸,叶温臣也跟着往她的方向挪了一寸。

    他灼热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带着点明知故问的促狭。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沐浴后清冽的雪松香,侵袭过来。

    “字面意思。”

    她被他逼得几乎要贴到床沿,再挪半寸,估摸着就要摔下床去。

    若他还有点良心的话……

    也该适可而止。

    “别动。”叶温臣又往前倾了倾身子,睡袍的领口蹭过她光洁的胳膊,带来一丝微凉的痒意,“不想掉下去的话,就别乱动。”

    她的手紧贴着床沿,松也不是,揪着这点地方又支撑不了太久。

    后腰忽然一紧,一只温热的手臂将她牢牢圈住。

    叶温臣揽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将她从床沿带了回来。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地向后倒去,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像是撞在裹着层暖意的磐石上,但比她预想的还要柔软的多,却又不是松垮的软,而是恰到好处的紧实,并不硌人。

    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又涌了过来。

    胸腔的振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导过来,微微发着颤。

    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她往床中央带了带,确保她稳靠在枕上,才松了松手臂的力道,

    ——却没松手。

    “念念,你刚刚让我等了好久。”他的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就这样自然拂过她的发丝:“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她一动也不敢动。

    声里带着颤意,嗓子发紧:“明天,我会把柿子送走……我不知道你……抱歉。”

    “张姨和你说的?”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将脑袋埋在枕头里。

    “送给谁?”

    “林予真。”

    刚刚她和林予真通了电话,以前林予真母亲不给她养小动物,但她现在独立出来了,也有自己的别墅住,养只小猫不成问题。

    叶温臣圈在她腰间的手顿了顿,旋即收紧了些,刻意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的下巴依旧搁在她的发顶,嗓音微沉:“自己的毛孩子,为什么要给别人养?”

    时念卿的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枕套:“既然怕猫,就没必要勉强。”

    “况且,是在你家,你没必要委屈……”

    话音未落,忽而唇间一热,唇瓣被一只温手捂住了。

    掌心带着点薄茧,蹭的她唇瓣微痒,指腹又恰好抵在她的唇角,她未说完的话被他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最后说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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