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透的石榴籽,酸里裹着甜,藏着如今再也找不回的踏实。
“想摘石榴?”
没等她回话,叶温臣忽而拉住她的手,带着她跑到了最近的那棵石榴树下。
他仰头望着被果实压弯的枝桠,他浓密的睫毛微微垂落,在眼睑下方织出半片蝶翼似的阴影。
男人没像以往一样穿着西装、衬衫,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领口微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少了西装革履的束缚,整个人竟添了几分慵懒的少年气。
倒不像是三十二岁。
她刚回过神,只见男人忽然抬手扣住了石榴树最低处的枝条。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断了果柄,石榴“咚”地一声落尽他的掌心,他回眸,望着她微怔的双目,道:“念念,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