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认识许多年了,即使她的脸上带着伪装,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他又叹了口气,感到熟悉的头疼。虽然他与卡桑德拉相熟,但也不能忽略办案的流程,直接判她无罪,既然她说她是无辜的,那就摆出证据。
对于卡桑德拉而言,这桩谋杀案并不复杂。
谜底就在谜面上,这桩家庭纠纷牵扯到的就四个人,其中两个已经死了,再排除掉自己的嫌疑,是谁干的一目了然。
是的,没错,这一切都是——
“是命运的捉弄!”
听到这句话的维克托尔局长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但他还是决定坐下听听卡桑德拉是如何狡辩的。
“巴里特·杜鲁是被呕吐物呛死的,费恩则是自杀的”卡桑德拉信誓旦旦地说到。
维克托尔局长没信,他觉得仅一年多不见他就被卡桑德拉当傻子糊弄,先前的三分钟负责审讯卡桑德拉的杰克警长已经为他简略地描述了这起案件,案件的资料现在也在他手上。
他对这起案件有自己的初步判断,仅一个意外回答不了他的疑问。
于是他抬手叫停,“诺曼,你知道在我这你的嫌疑是最大的吗?”
卡桑德拉知道,前面提到了,他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克劳德很清楚她是一个怎样的人,金钱是她的价值,自利是她的准则,被雇佣杀人,也不是没可能。
“这不公平!”但她还是决定挣扎,“你甚至都不了解案件!”
“所以我来找你了解,接下来,我问,你答。”
局长如同审讯一个真正的犯人般不留情面,他率先发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杜鲁庄园?”
“我现在转行做私家侦探了。杜鲁夫人雇佣我,请我去她家近距离观察一下她丈夫有没有情妇和私生子。”
而家庭教师这个身份正是杜鲁夫人提供的,真正的安娜?因为想成为小杜鲁的继母被解雇了,作为第一个出局的人,她的身份被征用了。
这个理由勉强可信,那么第二个问题:
“你刚回伦敦,连我也才得到消息不久,她是怎么找到你的?”
“那谁知道,那些贵妇圈消息那么灵通。”
“杜鲁夫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帮她完成这起谋杀?”
“你这是偏见!”
“那怎么解释案发时你出现在附近,以及在你房间发现的毒药。”
“陷害,这都是陷害。”卡桑德拉想起了数值面板上仅有10的幸运值,天选倒霉鬼。她只是去池塘遛个弯,谁知道就会被当成嫌疑人抓走。
维克托尔局长任然保持质疑,他说:“我手底下的人虽然不怎么聪明,但也算不上无能。”
言外之意则是,他宁愿相信手底下那群草包,也不愿相信他的老朋友是个真正无辜的人。
“诺曼,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而你一点都不信任我。”
“你在庄园里待了一周多,诺曼,你很聪明。”
“但好在你的眼光还不错。”
“不,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花上整整一周调查一个没有反侦察能力的男人的偷情对象”
卡桑德拉噎住了,她没想到,有一天太过优秀也成了一种错。
盯着面前老朋友坚毅的方下巴,卡桑德拉意识到不说不行了。
“我确实只花了两天就找齐了杜鲁的偷情对象,第一天跟着他在城内游荡,说实在的我很惊讶他的精力之旺盛。”
“第二天我以斯科特的身份混了进去,怎么说呢,家教安娜,后厨安妮,女佣艾米丽,园丁莉拉,只要相貌清秀,他来者不拒,还搞了个私生子。”
“第三天我就将这些汇报给了我的雇主。”
“然后有意思的来了”说到这里她挑了挑眉,“”她恳请我多留下来几天,为此愿意多付一倍的酬劳。”
“为什么?”
“她说她怀孕了,希望我能帮她。”
“孩子的父亲是?”
“她没说,不过我猜是她先生的弟弟。”
审讯室内除了见惯大场面的局长,其他人都为知道了这么个辛密倒吸一口冷气。
看着这群土老帽,卡桑德拉大方地理解了他们,毕竟这是一个情妇文化盛行,却要求女子保持贞洁的社会,更何况出轨对象还是
“拜托,别这么惊讶。那个日记里不是写了吗,费恩和我逛花园的时候撞见了他妈和叔叔的私情。”她抬起下巴点了点杰克,刚刚就是他念的日记。
维克托尔示意她继续。
“杜鲁睡前经常要喝一杯安神茶,管家是杜鲁夫人的人,有时候会往茶里加点小料,保证他听不到任何动静,即使他们早就分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