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离婚,不过在此之前不能被杜鲁发现她与别人通奸,她希望我能在此期间帮她隐瞒。并且为了保证万无一失,她要拍下杜鲁对她施暴的照片,作为证据。”而作为一个在调查婚外情颇有建树,精通镜头艺术的私家侦探,卡桑德拉是首选。
“你答应了。”
维克托尔问得肯定,卡桑德拉答得坚定。
“为什么不呢。”
“我只要多等几天,在她灌醉杜鲁后帮她摆拍几张就能获得一笔丰厚的报酬。”
“既然如此,诺曼,她为什么改变主意要杀了她的丈夫?”
“啊哈,语言陷阱,都说了是意外了。”卡桑德拉表示少用这些话诈我。
“现在轮到我问你答了,先把那个找到日记本的人给我叫过来,哦还有那个带队的警长。”
在听到带队的警长几个词,当了半天背景板的警长挺了挺胸,正是在下:杰克·威廉姆斯。
而办公室的新人警员迦勒·费尔德则被领走,也因此不幸错过了前辈们的深度探讨以及八卦大放送。
被领进来的金发小伙有点拘谨,他不明白坐在审讯室里面的明明是杜鲁庄园案件的嫌疑人斯科特小姐,外面那些前辈讨论的魔女是谁,以及为什么要叫他进来。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迦勒·费尔德”杰克警长率先介绍。
卡桑德拉没有进行蠢兮兮的自我介绍,选择直入主题。
“你是在哪找到的日记本?”
“我不小心撞倒他桌上的书堆,在整理的时候,那本日记本从一本圣经中掉了出来。”
杰克警长当时在现场,他可以作证,他从没见过这么笨手笨脚又幸运的人,书堆如山般倒了下来,迦勒在整理时第一本就选中了那本圣经,然后敏锐地发现书的重量不对。
“圣经?”卡桑德拉怎么说也当过费恩几天的家教,自认还算了解他,她还以为他会选择那本《哈姆雷特》。
“是啊”他回答,又迅速补充,“一本《约翰福音》。”
卡桑德拉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你是清教徒?”
迦勒没有回答,他不明白这与案件有什么关系,好在卡桑德拉只是嘴快问了一句,也不在乎回答。
她比较在意的是那本日记的内容。
迦勒挑了个委婉的词“那孩子...有点...爱记录生活。”他的日记本里除了记录他和他的猫相依为命的生活,就是庄园里的各种八卦,但他好像不爱写名字,总是用她他代替。
应该防的就是别人一捡到他的日记就能无障碍阅读。
对于迦勒的问话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对象是杰克警长。
“那只老鼠从毒发到身亡要了多久?”
这...警长有些沉默,他将不知道三个字写在了脸上。
对于这些共事过的草包,卡桑德拉自认是有些包容的,她换了个问题:
“药瓶有多大,找到的时候剩了多少药,你们是怎么喂的,老鼠是怎么死的?”
杰克警长很明白,如果他连这些都回答不上来,无能将是他的代名词。好在他作为队长还是熟悉这些问题的。
“墨水瓶那么大,拿到的时候里面还剩了三分之一的药。一开始只喂了一小茶匙,那只老鼠只是有点行动迟缓,我们认为应该是剂量不够大,于是又多喂了几匙,过了一会儿,它开始打滚,呕吐,然后死亡。”
卡桑德拉听完后往椅背上一靠,看了眼维克托尔,维克托尔接收到眼神,他听明白了。
这药杀只老鼠都费劲,别提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了。
药瓶并不大,只少了三分之一,因此那点药顶多也就让杜鲁先生呕吐腹泻,到不了致死的地步。
其他人则睁着牛眼灯般透亮的眼,等她继续梳理线索。
卡桑德拉甚至能透过昏暗的灯光直视他们的大脑:
无比光滑,除了牧草,还能是什么呢。
动动你们的牧草想想,那瓶药消失的三分之二去了哪,有可能是一开始就没装满,它只是一个单纯的栽赃道具,也有可能...
“对了,你们有在庄园里搜到别的吗,比如——”卡桑德拉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出,
“一只猫的尸体”
“别这么看我,我只是猜的,一天了都没看到那只长毛的讨厌鬼”,卡桑德拉耸耸肩。
而且昨晚花园里传来了凄厉的猫叫,有好一会,只是因为现在是五月份,她还以为那只猫发情了。
因此她猜测,杜鲁庄园谋杀案其实还有第三位受害者,但因为它只是一只猫,所以没人在意它的死亡。
那瓶药杀不死一个成年男人,但杀一只小猫绰绰有余,如果再不幸点的话——一个消瘦的小孩。
问答游戏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卡桑德拉决定给他们讲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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