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扯出一个僵硬的笑。
季文臻脸色变了变,突然掩唇轻笑,“他同不同意没关系。”她忽然凑得极近,染着丹蔻的食指轻佻地挑起白行书的下巴。另一只手已经勾住白行书的手指,抚过自己耳垂上翠珠,慢慢拉过锁骨……
“重要的是……”她红唇几乎贴上白行书的耳廓,吐息温热,“你的心,在哪……”
“咳咳。”
马车的车帘倏地被挑开,白清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车厢的旁边。这样近的距离,她们说的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原本是雪儿的位置,她一来,就把偷听的雪儿挤到后面去了。
“你不去前面带队,倒有闲心偷听我们说悄悄话?”季文臻没好气道。
白清纨目光淡淡扫过案几上那杯甜酒,又掠过季文臻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车帘落下,外面一阵细碎的话语声。紧接着,正面车帘猛地被掀起,白清纨一撩衣摆,径直坐在了白行书旁边。
“把你的脏屁股从我的雪狐坐垫上拿开!”季文臻气得柳眉倒竖,大骂道。
“淑女还会计较这些?”白清纨从容地整了整衣襟,抬眼时眸光锐利如刀。
在如此宽敞的马车里,白行书被迫夹在两人中间,感受到了极度的拥挤,连呼吸都觉得逼仄。
正当她试图起身挪动一下,两只手一人一边同时扣住了她的手腕。
“护法。”“神使。”
“你去哪?”两人异口同声。
白行书干笑两声,缓缓坐回原处,“我…我就是腿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