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臻没能拿到山洞宝物,而是被白清纨抢走,独自占用。
回宗后,季文臻的伤势本已好转。今日拜师大典刚结束,她体内蛇毒突然发作,情况急转直下。药阁长老说,唯有九罗灵芝才能缓解毒性。
九罗灵芝全宗门只有两株。宗主将一株赠予白清纨,一株给季文臻治病。
白清纨的那一株,她早已炼化成灯油,融入她的金丹之中。如今陌川居的灵芝失窃,文臻已无药可救。
季文臻是为她而受伤,白清纨理应负责。
白清纨单膝重重跪地,背脊挺得笔直,“弟子即刻启程前往纭山药宗,为师妹求药!”
“来不及了,”药阁长老叹了一口气,“纭山距离此地千里,可能尚未抵达,小姐已经……宗主,老朽有一法,只是……”
“说。”
药阁长老浑浊的眼球滚动一下,转向白清纨,“古籍记载,若没有灵芝,可以用服用过此物之人的心头血代替。”
“什么!”季太微更加焦灼。
一边是他的干女儿,一边是他新认的亲传弟子。一边是炙热的、蕴含蓬勃生机目光,一边是凄惨的、惹人怜惜的泪眼。
取心头血虽然不会致死,但会严重损害修士根基。可是,如果不治,他的干女儿就会毒发身亡。
臻儿救人是她品行良善,可是清纨报恩也未尝不可……
“徒儿愿意。”白清纨不愿让师父为难,主动请示药阁长老。
庭院里忽然起风了。
“爹爹,不可……”季文臻虚弱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哭腔。
“清纨姐姐是要继承您衣钵的人,”她突然剧烈喘息起来,“我的毒,咳咳不值得……”
季太微沉默。
月光将他们三人的影子拉长,影光交错叠加,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诡异地扭曲着。
“不必多言。”白清纨并指成剑,毫不犹豫刺向心口!
“长老不好了!药阁出事了!一名弟子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那五个人神色慌张、大呼小叫、毫无遮拦,消息很快传到陌山居。
“谁死了?”药阁长老问。
“大典闹事的那个外门弟子。”
白清纨的剑指还悬在心口,闻言猛地一颤。
梁习习?她受的内伤并不重,药师已经帮她稳住情况,怎么突然死了!
“她吃了九罗灵芝!”
!!!
所有人立即前往药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