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上官绮走下床,倒了两杯水喝下。外面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全身都暖洋洋的。
饭桌上,元帝浣问她恢复的如何,她说没什么大碍了,
上官绮点点头,余光却时不时投向一旁认真干饭的司惟。路潇没说话,但从她望向司惟的眼中却看到了不一样的感觉。
两天前,他们在摘星楼遭遇了刺杀,在众人忙着逃命的同时,他却悄悄地潜入了摘星楼的秘院,并且将犀角偷走了。但是碍于脸面问题,他还是没有直接说是他去偷的解药,而是通过司惟的名义将犀角拿出,并且将自己完全撇了个干净,现在想来,应是将司惟认作恩人了。
盾兮阁最新消息,欧阳瑜失踪了,和先前的盾兮阁影卫失踪的手法一致,全都半夜突然失踪。根据下人说,欧阳瑜从外室唐簇簇那里离开,就遣散了下人说是想一个人走走,但至今两天依旧没有消息,欧阳瑜的夫人报了官,现在是官府的人还在查。
上官绮:“那也就是说这个欧阳瑜从摘星楼回来之后,就失踪了?”
“从失踪的时间上看是这样的,欧阳瑜是先去的外室的宅子,之后在回家的路上就失踪了。这背后的人动盾兮阁为了的无非就是想削弱权利,但是动临石郡的郡守,这其中的猫腻就大了。”元帝浣淡定道。
司惟作死说,“你查出来又怎么样,这背后的人不是皇亲就是国戚,难不成你要大义灭亲?”
众人纷纷看向元帝浣,唯独箫秦声没反应。
“太子殿下以为如何?”
元轻鞍忽然意识到什么,诧异地看向箫秦声。
“皇亲国戚又怎么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查就完了!”
路潇深呼吸后说,“帝浣姐,我觉得其实也不是非得……”上官绮踢了他一脚,立马歇了音。
“我也觉得该查!”
路潇看了看元帝浣,又将视线移动上官绮身上,最后暗暗低下了头。
司惟打破僵局道:“虽然我很敬佩你们这样的气概,但是还是想说,你们不了解时局,不过,我这人就是闲得发慌,就当舍命陪君子了!”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马车停在郊外五里,在一处莲花圈绕的亭台后,藏着一座与世隔绝的小楼宇,远看匿于林中,近看雅致非常。一入庭院,芳香袭人,虽是夏日,却有着降暑安神的功效。在这庭院之内,设有一湖,中有一桥横跨两岸。
路潇见状正要上桥,却被两侧的仆役拦下。元帝浣衣着简朴,头上只插了一根金色白石点缀的发髻,走起路来颇有大雅之风。这是司惟第一次见她这样打扮,莫名有些欣赏的韵味。
在司惟呆滞之时,一个长胡子,拘偻着身子的老爷爷迈着碎步出来了,走近看见他们之后,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就开口,“几位贵客登门,不知所为何事啊?”
“临石郡府衙办案,有要事问询,烦劳您通报一下。”
上官绮暗暗感慨,这小子上道了啊,现在都知道冒充官府的人了。
路潇抢先一步接话,顺势揽过老爷爷肩膀,问,“你们家小姐真是好福气,居然能找到环境这么好的宅子,你们要是什么时候想换地方住了,记得把这宅子留给我。”
管家拨开他的手,疏远说:“几位请稍候,容老奴先进去通禀。”
二人颔首,见管家离去,路潇下意识就要搭上上官绮的肩膀,却被她机巧躲开。
路潇疑惑说:“怎么这管家不太想把宅子卖给我啊?”
上官绮假意笑笑,她该怎么委婉的说,他们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衙役,而普通的衙役就算是十年不吃不喝,怕是也没办法买下这样大且雅致的宅院。
烈阳穿过林叶,落在他们的头上。远处楼宇悬廊下,伫立着一紫衣女子,正抬眸打量着他们。元帝浣对上女子视线,远远瞧见管家正与之交谈的身影,女子视线远眺,挽起秀发的眉宇看着清秀,手帕擦拭脸颊而后放下,颇有抽噎之姿。
管家出来请他们进去,走过横跨湖心的桥,元帝浣才看见这座伫立在对岸的楼宇。鸟鸣喧闹,与周边的景致融合映衬,恰似入了绝美的画境。方才在外面看着以为这里面就是楼宇,竟不想是湖内有湖。如此精妙的布局,哪怕放在京城也是不俗的。
他们被安排在前厅候着,紫衣女子是两个侍女被搀扶着走出来的,神色憔悴,泪眼婆婆的,看着就是刚哭过了。看见众人后,她摆手示意侍女们退却一旁,笑着行礼。
“簇簇见过几位大人,听管家说,你们有事寻我?”
唐簇簇是长得极美的,那张绝艳的脸,眼睛里透着的清澈,让人不忍心说一句重话。但眼下的情形,却不是这一张无辜的脸就可以掩盖卖下这座宅子背后的腌臜。
注意到元帝浣的欲言又止,唐簇簇率直说:“二人大人有事但说无妨。”
“你和欧阳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