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什么关系?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簇簇淡定道,“几位大人说笑呢,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你骗谁呢?”一声巨大的破门声响起,一女子单手拎着一把斧头走进来,众人吓得赶忙退下。

    此人名唤欧阳茗,是欧阳瑜的嫡长女,年满十四岁时就在母亲的帮助下开始独掌家中大权,为人最是干脆利落,最重要是她母亲是武将世家的独女,加上得天得厚的条件,因此欧阳茗出落得格外飒爽,十五岁时就已经精通各家兵法,因长相甜美,求婚之人不绝如缕,但不知为何至今未曾婚配。

    一旁的管家轻声对唐簇簇说了什么,她眼色闪过一丝慌乱,很快藏住。

    “继续说啊!怎么?怕了?”欧阳茗冷冷道。

    唐簇簇笑笑,“我有什么好怕的。”

    “得了,装什么。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你,那天我家老头来找你说了什么,他有没有他要去哪里或者做什么事?”

    唐簇簇依旧矜持道,“我听不太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欧阳茗环顾了一下宅院,嗤笑说:“不知道是吧?那我就派人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然后我再把你扫地出门,反正我爹不知道在哪,他也管不了我,现在我是欧阳家的家主,按照规矩,这宅子我有处置权,而你,我爹最喜欢的女人,就等着扫地出门吧!”她两手一摊,笑的格外张扬。

    “来人!”欧阳茗道。

    唐簇簇妥协道,“我不知道他在哪儿,那天他急急忙忙回来喝了一杯水,还没喝完,手下就跟他说了什么,之后就走了。他有什么事也从不跟我说,我也不知道。”

    “你没说谎吧?”欧阳茗质疑道。

    “我有说谎的必要吗?我承认,我接近你爹就是为了钱。我也知道你对我意见很大,但我可没干过什么坏事,这么多年来,我一次也没有去打扰过你们,我一年四季都住在这宅子里,闲了就插花喂鱼,看书练字,哪有那么多心思去纠结你们家的那些破事。”

    上官绮:“那他来固定吗?还是偶然来?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管家接话道,“来的不固定,老爷是偶尔来,这半月来的更少,倒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簇簇还想接话,却被管家拦住,“两位大人,这些事问老奴就行了。”

    “忠叔,没事的,你先下去吧。”见管家退下,唐簇簇又继续说,“官人虽然迂腐古板,但是做事向来条理清晰,突然失踪一事看似寻常,但我隐隐总感觉不对劲,还请几位大人能够早日将人找到。”说完,一个厚实的钱袋子就不动声色的放到了元帝浣的手中。

    唐簇簇泛红的眼角溢出几滴泪光,在笑意的渲染下显得楚楚可怜。路潇和元帝浣交换了一个眼色,元帝浣暗暗将袋子送回她的手中,“我们会尽力的,至于这个,就不用了。”

    唐簇簇尴尬一下,修正态度,吩咐下人将他们带了下去。

    临走时,欧阳茗与他们并肩而行,她开口问元帝浣,“你就是那位继承了阁主之位的三公主元帝浣?”

    欧阳茗这般直接,倒是让元帝浣有些惊讶,她的身份虽然不算秘密,但临石郡知道的人应该是不多的。

    “怎么说?”

    欧阳茗饶有兴趣地说:“临石郡不过一方小地,几位的打扮一看就非富即贵,加上我听我们家老头说起过公主,我欧阳茗只要不是瞎子,自然能猜出来。不过我有一件事不解,为何他会与殿下同行?”她的视线落在司惟身上。

    元帝浣看了司惟一眼,灿笑:“欧阳小姐认识?”

    欧阳茗收回视线,“谈不上认识,就是感觉有些眼熟罢了。我父亲的事劳烦公主了,找得到就找,找不到就算了,我也不勉强,毕竟人各有命,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还有事,先走了。”

    箫秦声看欧阳茗走远了,推了推司惟的手臂,“你认识?”

    司惟一脸无辜,“不认识,也许是我长得太好看了吧。”

    众人瞬间佯装笑笑,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路潇继续配合他,“这么一看,咱司惟哥哥确实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清俊潇洒……”

    路潇一个不小心,撞上迎面而来的侍女,侍女慌张下跪,连声饶命,手里还捧着一盆黄绿色的盆栽,灰褐色的枝叶,细长的花柄,含苞待放说的就是这株现在的状态,从颜色上和叶子上判断,这应该是夜来香无疑。

    路潇安慰了侍女几句,侍女才慌张离开,顺着她离开的方向望去,元帝浣看见了一整个花圃的夜来香。

    司惟见箫寒声沉默不语,问他,“你怎么?”

    箫寒声回复:“这天快下雨了,我们先回去吧。”

    谁知刚走没几步,就听见茶贩子的说话声,“那人突然就倒在地上了,吓死我了!”

    “男的女的?”

    “女的,长得白白净净的,好像听说是叫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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