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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出口,龚队长靠在那辆黑奔上刷手机,很快翻到了一条朋友圈——来自昵称为“白白了您嘞”的消息:
果然,回国了空气都是好的,我再也不要啃干巴面包了,一会儿要犒劳我的胃。
还附赠了一张机场照片。
犒劳胃?
龚翻砚伸手摸出那张卡,嗯,应该够用。
“哎呀呀,龚队啊。”还没等到自己要接的人,肩膀上一沉。
本来已经绷紧的身体在听到那语气的瞬间就动了起来,一把抓住那只手,抡结实后来了个漂亮的过肩摔,把那人侧翻在一旁,而后是被摔的人的呻吟:“哇塞龚队,把我当你小姨整呢?!”
“哇塞沈队,我小姨我还不敢摔呢。”龚翻砚伸手把人拉了起来,“听到你的声音之后我就告诉自己可以放心摔了。”说完又开始点手机。
“叫啥呢?喊表姐!”沈奚芹掸了掸肩上的灰,“我新买的衣服,才穿上没……”
“支付宝到账,五千元。”
“赔你点零头。”
“今天怎么开这辆车来的?”沈奚芹转移了话题,敲了敲车窗。
“白饮寒说什么……让我低调点,这辆够低调了。”龚翻砚瞥了一眼往车窗里瞅的人,“她们两个没来。”
“谁问了真是……”沈奚芹直起身。
“白饮寒也让你来了?”
“废话,不然我来干嘛?在家里宅着不舒服吗?最近跨省缉凶累死我了,今天早上七点才躺床上,睡了还没有五小时呢。”
龚翻砚也懒得跟她贫,看见那个化着浓妆,蹬着能把人捅死的高跟鞋的身影出现后就直起了身,拍拍旁边滔滔不绝的人:“别说了,人来了。”
然后躲过了白饮寒送来的熊抱,留给沈奚芹接收去了,自顾自地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里。
“龚队长~想我了没?”白饮寒嗲着嗓子道。
“嗯,想死了。”龚翻砚关上后备箱,“天天想你死。”
“难道你就不觉得办案子没有我少了很多乐趣吗?”白饮寒松开了要断气的沈奚芹,翻了个白眼,“真是不解风情。”
乐趣?龚翻砚拉开了车门,心里寻思着现在倒是有另一个人来分散自己注意力了。
“档案袋里夹军刀?你放点你那破纸片子我都能理解。”白饮寒看到了那个文件袋,只看了一眼凸出的形状就一脸嫌弃。
“碰到了一个随身带刀的家伙,职业病犯了。”龚翻砚轻描淡写地解释,“安全带。”
“但是……好眼熟啊……”白饮寒拿出了那把刀,观摩起来,“想不起来了,走走走,中午吃汉堡!”
“你把沈队叫上做什么?”龚翻砚趁着等红灯,从车耳里看一眼后面跟着的敞篷车,驾驶座上的人还推了推墨镜。
“怕你等我无聊,叫她过来陪你啊。”
“说人话。”
“你看啊,你可以请我吃午饭,她就可以陪我去逛街和吃晚饭了。她才办完案子,最近应该无聊得没事干,多寂寞啊。”
“那我先道个谢了,你还是陪我回警局吃食堂比较好。”
“开什么国际玩笑?我就是为了避开我弟弟去外面搓顿好的才让你们来接我的。”白饮寒打了个寒颤,“不行,今天我回国,我说了算。”
开车到半程,白饮寒敲了敲车窗:“我弟他最近在处理学校里关于管制刀具的事情,多半魔怔了。”
“你在微信里提的事情?学生冲突,用刀误伤了的那件?”
“可不是?那件事情的确有点情绪使然,当时被火气冲昏头,手边又刚好有一把刀,跟……得到了武器的被压迫者一样。”
“不是所有被压迫者得到武器后会去伤害别人,这责任可不好说。”龚翻砚耸耸肩,“要从心理层面看看,看看是不是顺手的事,或者自己一直知道自己有一把刀并且在心理暗示自己使自己处于理智状态,这两种状态下犯同样的错,得到的惩戒可不一样。”
“哦?连捅三刀,一刀逼近心脏,剩下两刀在腹部和腿上,依你看,是哪一种?”
“第一刀是情绪使然,顺手的事,剩余两刀处于理智状态。白技侦那么聪明,原因不用我解释了吧?”
“知道你厌蠢。”白饮寒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闪过的景色,“我现在还不是很饿,陪我去河边呗?”
“……故意的?”龚翻砚打方向盘开始掉头。
“遛遛。”白饮寒撑了个懒腰。
……
河边已经被阳光笼罩了,好在树荫广布,才免去了受阳光毒晒的苦。但是,看到长椅上那个身影时,龚翻砚宁愿自己走的是那条洒满阳光的路。
尹过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还是看着河面,似乎没有注意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