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了那三个人身上。”黄锦摸摸下巴，“会不会是怕迁怒山神而灭口啊？”

    “也会因为丈夫出轨而灭口。”龚翻砚不咸不淡地补充了一句。

    “有道理......”黄锦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洪世安拍了一下；前者搞不清状况，疑惑地看向洪世安，后者把眉一挤示意他看龚队长；只可惜黄某不解人意，反是更疑惑了，“打我干......”

    “那就更会因为被迫发生关系而因恨杀人了。”龚翻砚轻描淡写地瞥了黄锦一眼。

    黄锦讪讪地一缩脑袋，蔫下去了。

    对于凶手，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走向。

    “女性，家境比较优渥。”龚翻砚淡然道出，“做过粗活。”

    “啊？为什么？”技侦部的某直男左时挠了挠头，“其实用灭火器的话，砸破窗户还是很简单的。”

    龚翻砚：......

    “凶器为鱼线或用于制作项链的塑胶线，力道过大会导致颈部被严重切割，再者没有作案时间以及对这种情况的认识，基本排除张郓的嫌疑；张旭哲，石敏仪和袁一一均无钓鱼的爱好，凶器的选择排除鱼线，应为配饰一类；”一直在发呆的尹过竹倒是开始了解释。

    “通向第一杀人地点且无监控的路是地下停车场顶部管道，较为肮脏。”解释完，她又发起了呆。

    一众人：......

    “所以凶手是谁？”左时不愧为不通人情，这个时候就算还不知道也该装懂了。

    “石敏仪。”还在发呆的人精准解答疑问。

    “从两个人的着装风格看，石敏仪嫌疑更大。”龚翻砚终于是开口了。

    两个人明明是说着同一个结论，但就是感觉两个人都给对方开了信号屏蔽器，各说各的，既不支持也不反驳。

    “万一是为了扰乱警方视线呢？”左时在提问上从来是不带怕的。

    龚翻砚用看傻子的眼神瞟了一眼左时：“那真是难为一个才认识没多久且住得不近的人要在来警局之前进服装店偷点衣服，在杀人前充分了解张旭哲身边的人，还要老谋深算地搞清楚公寓楼布局了。”

    “那......会不会之前就认识了？”左时有些凝噎。

    “不会，元元查过了，袁一一和张旭哲认识的时间不超过一周。”说到这里，龚翻砚看了一眼尹过竹，不过后者似乎没有说话的打算。

    是没有察觉？不可能，以尹过竹的脑子肯定能在一瞬间就发现不对劲；那为什么不说？给自己面子？以她的性格可能吗？

    龚翻砚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分明在发呆的人忽然把视线转向龚翻砚：“有事。”

    没有疑问代词，龚翻砚着实是反应了半秒才开口：“没有。”

    一旁的左时：“啊？刚刚有人问了吗？什么事啊？”这位的反射弧更是长。

    等到会议室里只剩下龚翻砚和尹过竹的时候，龚翻砚也没说出心中的疑惑，站起身要走，却只听身后的人淡然开口：

    “你活在负罪感里。”

    脚下极其短暂地一僵，龚翻砚走出会议室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看着闪身出会议室的背影，尹过竹明显察觉到龚翻砚的步伐在几不可察地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