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还放在观察室里,并且友情关机了。
要不要找找?
龚翻砚犹豫了,想到那双眼睛后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接着给找来的人做笔录,女孩名叫袁一一,二十三岁的年纪,长得挺清纯。龚翻砚看着桌子对面的人,不置可否地挑挑眉:“看起来精神不好啊,怎么?昨晚没睡好?”
袁一一摇摇头,脸上的神情紧绷着,双手纠缠在一起,低头没看龚翻砚。
龚队长叩响了桌面:“你最后一次见到张旭哲是在五月十八日完工之后吃午饭是吗?”
袁一一思索了一会儿才点点头。
“喝酒了?”龚翻砚放轻了声音,像是在诱导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说出错误然后道歉。
“没、没有......”
“说谎不是个好孩子。”龚翻砚的指尖敲敲桌面,袁一一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瑟缩了一下,慌乱地摇摇头,憋红了眼眶。
这种人龚翻砚见多了,只要稍微对他们透露一点,他们就会全盘招供:
“你是张旭哲的出轨对象是吗?或者更准确一点......只是□□关系而已,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敲击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龚翻砚的声音柔和地荡漾开来,细细弥漫在袁一一的耳畔,像是呓语一样叮咛;
说吧,好孩子,说出来也不会是一种罪过。
“只、只是而已......”袁一一把头埋着,泪水击落在手背上。
“所以,你最后一次见到张旭哲应该是在他的车上是吗?”
......
尹过竹来到居民区的地下停车场,走了一圈后锁定到一辆白色的大众,驾驶座的车门的铁皮有些翘起,她先是用指尖划了划翘起的铁皮,指尖拖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敲敲车窗,尹过竹抡起了提在手里的灭火器,后撤半步蓄力,两只手短暂地发麻后,窗户开了,她把灭火器重新放回了一旁的铁箱中,双手摁上窗沿,翻身滚进了车子里。
在车子里面,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很整洁,东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坐垫上还有残留,尹过竹又翻出了车子。
“很美好啊,不是吗?”
“在这里可真是屈才了。”
“受的委屈是不是很多啊?好想......”
“把你做成我的玩偶,双脚穿着红鞋,摆在我的橱窗里面。”
其实也不委屈。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起来,是她啊,白花子。确认身份就好办多了,看来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尹过竹抬头看向天花板上的排管口,爬上车的顶部,轻轻一跃就上去了,顺着管道一路爬,最后顶开盖子来到了居民区后面,正面对着那根能爬上张旭哲家阳台的水管。
回到警局时,刚好与从审讯室里出来的袁一一擦肩而过,龚翻砚坐在观察室里看手机。陆汲期也坐在一旁,双眼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片寂静。
“姑姑,你的好侄女来找你玩啦!”不寂静了,十三四岁女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伴随着脚步声,龚元安闪现在门口,一顶帽子扣在头上,全身的活力,黑色的书包一放,拉链一开就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
“你不是说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吗?”龚翻砚揭开了龚元安的帽子。
“题太简单了,我提前做完就寻思着回来找你玩啊。”龚元安笑嘻嘻地打开电脑。
“说人话。”
“想回来看案子,没参加颁奖仪式,但是我给主办方说过了。”龚元安老实本分地解释。
“回来了就帮我查一下这个账号。”龚翻砚把花棚老板的微信名片发给了龚元安,“他应该不是本地人。”
“你不让技侦查让我查?”龚元安指了指自己,“强迫童工是违法的。”
“童工是指未满十六周岁的儿童或少年与单位或个人发生劳动关系从事有经济收入的劳动或从事个体劳动。”
“所以?”
“说得通俗易懂就是,童工有工资,你没有。所以你这不叫被强迫,叫自愿协助。”
“呵......冷漠的女人。”
尹过竹趴在桌上睡觉,没有展现出过多兴趣。龚翻砚看着洪世安发来的走访记录,村民们的口供如出一辙——并没有发生过任何人口失踪事件。
看来要自己去一趟了,在那之前还要去看看居民区的地下停车场,拍照留个证,免得报告又被打回来重做。
下午四点,几个人来到居民区的地下停车场。痕迹检测小组看着“打开”的车窗,再看看被撬过的车门,嘴角抽了抽:“龚队,现在凶手都是这么反侦察的?还是说车门没撬开,最后改砸窗户了?”
龚翻砚有想过尹过竹会来这里,但没想到某人的手法这么......
直截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