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色的瓶子内壁:“空的。”
医生说:“这个瓶子上只写了用法用量,没有标明其他信息,也没有说明书,肯定不是正规药厂生产的,而且……”
“您直说。”
“这一个月里白女士都没有出现不良反应,否则我们早就发现了,所以我推测这药里加了某种特殊成分,需要在体内积累到一定剂量才会发挥作用。”
“查过体.液了吗?”
“已经送去查了,如果有问题我们会报警。”
白昊同手背承腮,皱眉沉思:“好。”
医生续说:“六个小时前,白女士吃下最后一颗药,体内的毒素恰好达到致死量,突然就发作了。抱歉,没照顾好她,我们也有责任。”
白昊同咬紧后槽牙:“被人算计了。”
如果是真的,这无疑是场谋杀。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医生说:“我们会把这个作为证物交给警方,不知您还有什么想法。”
白昊同点头:“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可以让我拍个照吗?”
于是他迅速拍了照,又编辑一条信息发出去,而后说:“医生,除了杨叔叔和医护人员,真的没人进过我妈的病房了吗?”
医生:“嗯,我看过登记表,除了家属和我们,没有别的人来看过白女士。”
“有监控吗?”
“我们只有走廊的监控。”
“足够了。”
医生疑惑说:“我不明白,白女士为什么不直接说出事情的真相?”
白昊同面色冰冷:“我妈肯定是被人威胁了,她不可能做这种傻事。”
医生仍是不解:“白女士连死亡都不怕,还有什么能威胁到她呢?”
白昊同只能想到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足以让他窒息。
还有什么筹码能比孩子更好控制一位母亲的生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