诿,好一会都不让对方先行让开,而就在面具人感觉厌烦的时候,突然那撞到了石头的木头率先做出了妥协,它细长的身躯被波澜流动的河水不停冲刷着,直到整个身体完全横倒了过来,然后越过石头,继续往下游流去。
面具人在马车上驻足凝视了片刻,直到那木头消失了踪迹,他的瞳孔里才泛起了一丝悲凉。
上了马车来,小厮乖巧的站在一旁。
他见着自家的主子在车上坐稳,又摘下了面具,轻车熟路的接过了那面具,将那上面沾染的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擦拭干净。
又将面具重新递了回去,然后趁着这人接过面具之时打着手势询问道:[公子,王小姐的喜轿已经到萧府了,现在要过去吗?]
只是他眼前的公子一时间并没有说话,他放下了手中用来捂着冻僵手指的汤婆子,用着枯瘦的手指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来,倒出了一粒药丸仰头吞下。
那小厮见状想要上前拦他却没拦住,情急之下,只能打手势示意说道:[公子,大夫说了这药一天只能服三粒,吃多了于身体有碍,您今日已经吃的太多了]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
他挥了挥手,算是用这句话打发了眼前关切他地小厮。
“不去了...贺礼送去了么?”
小厮迟疑着点了点头,又比划着:[按您的吩咐,早早的便将那礼盒送去了]
看到这个答案,男人似乎满意了一下,但也仅仅只是过了一瞬间,他便有些劳累的将眼闭了起来。
“那就回府吧。”他最终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