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嬷嬷说的没错,这门婚事对两家都有利。萧明阑年轻有为,待她也温和有礼,是多少贵女求都求不来的良配。
而自己家只有女子,虽有旁支男子过继而来,但王婉如的父亲似乎对这些人都未曾真正的放在心上,似乎他觉得,不是自己骨血的血亲,终究会背叛与他,因此她便成了这场交易的物品。
“婉如,你记得,那些人虽是你名义上的哥哥弟弟,是我膝下的孩子,但他们终归不是我所生,将来定当不会真的同我一直合有一心,因此,你要努力为萧家诞下儿子,那时,我便做主将这王家的当权人传递给他。”
而每当想起此种原因之时,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她想起当时王嘉庚说完这话时语气中得意洋洋的样子,就像是她女儿的出嫁不过就是为他做嫁衣的一件衣裳罢了,好坏都无所关系。
‘可是阿爹,我也有自己的抱负在,我不想当做一个从少到老被圈集在后院中的金丝雀,做着那种你们所谓相夫教子的生活,我也聪明,我也有见解,我也有远见,可是……’
王婉如不敢说这样的话,她从小便知道,她的人生是确定的,是要辅佐着丈夫行青云路,而她也要余生走自己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