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说哪里话,这朝中政务再繁忙,皇儿也应该时时来陪伴母皇,母皇辛苦生下儿臣,又为了大南帝国操心数十载,辛劳苦劳兼得,来看您是儿子的福分。”
说完,他便将一枚白棋又放在了一个边缘的位置。
云明空听了这话,嘴角只是略微弯起了一个弧度,只是那笑看着不像是欣慰却像是嘲讽。
“皇儿,听闻江南又发水患?”云明空的声音不疾不徐,她的手指继续摩挲着棋子又下了一枚来,
“听江苏巡抚递来的折子说,淹了不少的州县。”
皇帝执白子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眼前的人:“母皇的消息灵通。儿臣已命工部侍郎携二十万两赈灾银南下,只是……”他的话未说完,那手中的白玉棋子就落在了棋盘的三三位上,
“只是江南的邗沟渠常年拥堵,今年也是因为拥堵造成的大水积发,因此那河道总督发了奏折来说仍然需要加征徭役来疏浚运河。”
“加征?”云明空皱着眉看了看她眼前的这个儿子,突然将自己手中的黑子拍在了一旁,声音严厉的诉道:
“这江南刚发了水灾,原本应该是减免赋税的地方,而去年南河等粮市大省也因为旱灾而减免了赋税,即使是这样,今年的收成也并没有减轻他们的劳役几分,你现在却想要加征,从何处加征,从这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口中抠出来嘛?
她指着棋盘左下角的白子,继续逼近:
“你看你这片棋,贪心围空反露了破绽。好好的起势之局让你下的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