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幼帧和晓月看了,两人此刻也不再耽搁,而是快跑了几步,也冲到了巷子里。
眼前的巷子里已经在天黑下变的有些昏暗,可即使是这样在剩下的天光里仍能窥见这巷子中原来的模样,可这窄窄的巷子里哪还有什么人啊,只有一些破烂的笤帚,竹筐仍在无人问津的角落。
她们终究是晚来了一步。
“小姐,她们人呢,难不成那男的会飞檐走壁将人带走了不成?”
这话将郭幼帧也问愣住了,她的手开始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就这短短的一点时间,两个大活人就眼睁睁的在她面前消失了,她说什么都不信。
不信邪的,郭幼帧深吸了一口气,吹亮了随身带着的火折子往里面走去,她要走到尽头去看看,她要知道那狭窄的小路尽头到底有什么。
可越往里走郭幼帧的越感觉窒息,颤抖的手与狂跳的心混合着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缠绕成一曲斑驳的乐曲,让她的大脑一阵空白。
这黑夜让她害怕,上一次这样的夜晚,她找到的是小花的尸体,她害怕今日在这小巷的尽头看到的就会是阿无嫂……
可突然,小巷尽头一旁的一个小门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小门的眼色与周边的泥墙颜色相同,若是不注意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它的存在。
此刻那房中正在传出特殊的声音。
郭幼帧一听就知道那声音是什么,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还好这夜色深沉,即使在微弱的火烛下,晓月也看不出来她已经变了面色。
“阿无,我好想你,啊,啊”
“啊,啊。”
【某段不让写的内容】
她实在是没想到这男人竟然是阿无嫂的姘头,两人尽然会找这样的一个隐蔽之地来约会,原来是自己想多。
她的心跳伴随着里面层层叠叠的声音跳的越来越快,甚至连呼吸都变的急促了起来。
晓月不知道里面两人正在干什么,她正准备踹门就让郭幼帧拦了回去。
郭幼帧给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两人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可刚走了没两步,那小房中就传出了阿无嫂有节奏地喘着粗气地声音:“今日….我遇到了…郭幼帧那小丫头….哈,哈,啊。”
“你说她….不会查到….之前的一些事情吧。”
“…又如何….那千织楼早就塌了….里面的人….走的走….死的死….她不过….是个十七八的….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大浪。”
“啊,啊,啊”
郭幼帧觉得她们的话有问题,她能掀起什么大浪,这与千织楼又有什么关系。
不再在乎里面情况的特殊,郭幼帧停了脚步,躲在门外开始偷听起来,为了不让人发现,她还特意将那火折又收了起来。
“也是该着她们倒霉,谁让她们挡了吴家的财路。”
里面的声音缓和了不少,但似乎并没有结束。
“只是可怜了孙姐。”
“都是小人物,你以为你们那个孙姐没有背景,我告诉你吧,她啊是张砚张王爷府上的管事,那楼就是张王爷的产业,要不你以为什么臭鱼烂虾能值得吴家动手。”
听了这话郭幼帧和晓月惊呆了,虽然知道是吴家动的手,但当时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商业竞争,而糟的连累,没想到这局是实实在在有人设下的专门针对的故意为之。
“当初派你去不就是为了打听消息,然后设局搞垮那一帮人,怎么,现在心疼你的那些老姐妹们了。”
男人似乎用了更大的力撞击向阿无嫂,阿无嫂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可此刻的郭幼帧已经没了任何地感觉,她想到这些话苦笑不已,
‘孙姨啊孙姨,你没想到,你的死自始至终都是你那信赖的好姐妹的手法吧。’
她不确定原来的千织楼究竟有多少异心的人,但她知道,这阿无嫂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里面的两人似乎结束了战斗,稀窣的穿起了衣服,听到这声音,郭幼帧和晓月悄悄地从这门口退了出去,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越往家走,郭幼帧就抖得越厉害,刚才若不是怕打草惊蛇,她说什么也要冲进去让那两个人渣将这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个清楚。
她的脑子里愤恨交加,她想起此前阿无嫂求到千织楼,让她们给她一口饭吃找个活干的时候的落魄样子,那时候下着冬雨,她浑身湿透哆哆嗦嗦,孙姨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没想到这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局。
晓月刚才被她派出去跟踪阿无嫂,听着刚才的那个意思,这阿无嫂根本就不像她之前所说的那个样子是个六亲皆无的人家,就算是,那她之前的生活也定会有人知道,她要晓月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