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在为如何进一步打击宇文绰而烦恼,没想到,机会就这么送上门来了。
“宇文绰视夏侯嫣如眼珠,沈未寻嘛……本宫早就觉得,他对那个夏侯嫣,态度不一般。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德安眼中精光闪烁,“这可是个绝佳的把柄……”
她沉吟片刻,对心腹太监勾了勾手指,低声吩咐道:“去,找几个机灵点的,把消息散出去。就说……忠义侯夫人夏侯嫣,不守妇道,与大理寺少卿沈未寻暗通款曲,在其父丧期竟私自出府与之私会,被侯爷撞破,羞愤晕厥……总之,怎么难听,怎么香艳,就怎么传!本宫要在三天之内,让整个洛京的茶楼酒肆,都在议论这件事!”
她要彻底毁了夏侯嫣的名节!一个名声败坏、被视为红杏出墙的女人,看宇文绰还会不会将她当成宝!更要借此,狠狠打击宇文绰和沈未寻的威信!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毒虫,迅速在洛京的阴暗角落滋生、蔓延。
当沈未寻从手下那里得知市井间突然流传起的恶毒谣言时,他正在书房中处理公务。起初,他并未在意,只当是些无聊的闲话。
但当他听到那些污言秽语不仅玷污夏侯嫣的清白,更将她描绘成一个在父丧期间仍不忘与情人私会的无耻□□时,一股从未有过的、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暴怒,瞬间冲垮了他一贯的冷静自持!
“砰!”他手中的青瓷茶盏被狠狠掼在地上,摔得粉碎!
“德、安!”沈未寻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杀意。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让前来报信的下属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可以容忍德安的愚蠢恶毒,可以与她虚与委蛇,甚至可以暂时利用她。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用如此肮脏的手段,去伤害那个他放在心底最深处、即便无法拥有也只想护她安宁的女子!
德安此举,彻底触犯了他的逆鳞!
“备车!”沈未寻猛地起身,脸上再无平日的温文尔雅,只剩下修罗般的凛冽寒霜,“去长乐宫!”
他要去亲自会一会那个不知死活的女人!他要让她知道,有些底线,碰了,就得用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