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怒之色!宇文绰竟敢带兵擅闯宫门?!他这是要造反吗?!
“反了!反了!”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传朕旨意!令羽林卫即刻拿下宇文绰及其党羽!若有反抗,格杀勿论!对了,不准动宇文绰一根汗毛,把他押来见朕!”
“陛下且慢!”一个清朗的声音响起,沈未寻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御书房门口,神色依旧平静,“陛下息怒。宇文侯爷爱妻心切,骤逢大变,行事或有过激,但其忠心为国,天下皆知。此刻若强行镇压,恐激成大变,边关震动,西戎趁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帝猛地看向沈未寻,目光锐利如刀:“沈爱卿的意思是?”
沈未寻躬身道:“臣以为,不若先宣宇文绰一人入宫觐见,听其陈情。若其果真心怀不轨,再拿下不迟。亦可借此机会,探明夏侯夫人昏迷真相,以示陛下圣明公允。”
皇帝目光闪烁,权衡利弊。沈未寻的话不无道理,此刻与宇文绰彻底撕破脸,确实风险太大。
“罢了!”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传旨,宣宇文绰一人,卸下兵器,入宫见朕!”
宫门外的对峙,因这道旨意而暂缓。宇文绰冷冷地看着缓缓打开的宫门,将腰间佩剑解下,扔给身后的阿福,独自一人,大步踏入那象征着至高皇权的森严宫阙。他的背影,在火把的映照下,拉得很长,孤绝而坚定。
这一夜,忠义侯府的惊变,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彻底打破了洛京表面维持的平静。宇文绰的玉石俱焚之举,将所有人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而昏迷的夏侯嫣,她体内那诡异的阴寒之气与血玉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温孤觞的下一步又会是什么?这场席卷朝堂与江湖的风暴,终于进入了最惨烈、最不可预测的阶段。
玉石俱焚,或许并非结局,而是另一场更大阴谋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