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令边境心腹将领,即日起对西戎施行“锁关”之策,严格盘查所有往来商旅,特别是持有官方文书的西戎使团及商队,寻衅制造摩擦,施加压力,逼西戎内部自乱阵脚,让温孤华无暇他顾。
其三,……他笔尖顿了顿,最终写下:将夏侯峰于天牢中“病重垂危”的消息,巧妙透露给几位素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御史。有些火,必须烧得更旺,才能让某些人自乱阵脚。
其四,……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那口箱子,既然正常手段打不开,那便……用非常手段!他写下了一个地址和一个代号,那是隐居在京郊的一位脾气古怪、却精通天下机关巧簧、甚至擅长火药爆破的异人。风险极大,但值得一试!
写罢,他吹干墨迹,取出私印,重重钤上。
“来人。”
阴影中,一名如同鬼魅般的玄甲影卫悄然现身,单膝跪地。
“即刻发出,不得有误。”
“是!”影卫接过密令,身影一闪,便融入窗外浓重的夜色之中。
宇文绰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风瞬间涌入,吹得书案上灯火剧烈摇曳,几乎熄灭,却也让室内浑浊的空气为之一清。
他遥望着皇宫的方向,目光冰冷而坚定。
德安,温孤觞,沈未寻,还有那藏在最深处的黑手……
无论你们想要什么,无论你们藏着多少阴谋诡计。
尽管放马过来。
这北靖的江山,这他要守护的人,谁也别想动分毫。
暗室亏心,神目如电。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