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接在手心里。
一根冰棍一块钱。
她跟他说:“算我,算我请你两次。”
傅梦觉拆开来,放进嘴里,甜滋滋的,没什么吃头,不知道她怎么那样开心。
学着她的样子,指尖捏着棍儿转了一圈,冰牙,他砸砸嘴,“你起早贪黑,投机倒把,赚的钱就为了买这个?”
她樱唇冻得红红的,吸了口气,在晴朗无云的午后,微仰着头,看着他。
纷飞的茂林修竹拢着她,绿叶摇曳,绚烂斑斓,勾勒她固执的薄影。
“我乐意!”
-
“你醒了?”
“嗯。”
黎思念抬手揉揉太阳穴,朦胧胧应一声,眼睛适应光线。
车停了,傅梦觉单手扶着方向盘,侧过身子,看着她。白色袖口半捋起,露出结实健壮手臂肌肉。
“你说了很多梦话。”
顺着牙槽,舔了一圈,磨磨牙根,他斜倚着皮座椅,眯着眼睛笑,张狂幽暗的无赖感灼烧,压迫感瞬间占据狭窄轿厢。
“还叫了我的名字。”
“很动情。”
“你一直叫,一直叫,好像要把我吞进肚里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