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思念,你是闲不住吗?”
“太麻烦你了。”黎思念搓着手,怪不好意思的。
“我帮你。”
眉间黑线更浓了,傅梦觉轻轻吐出几个字:“不需要。”
准备出发时,黎思念抢着要开车。
她觉得他能半夜陪她来,她已经够感激了,怎么能让他当苦力。况且,这趟路途要跨省,一开开好几个小时,又是夜路,更加劳累。
傅梦觉出门有司机,而她开车开得多,累也累得习惯。
傅梦觉攥着钥匙,冷脸上了驾驶座,把黎思念的解释关在门外。
黎思念爬上副驾驶时,看到他结了冰的脸,丝丝散发寒气。
车没启动。
光影晃动,
一声叹息,几不可闻,落在黎思念耳朵,痒痒的。
车座被放平,她整个人躺倒,炽热滚烫大手覆盖腰窝。
黎思念被翻了个面,趴在皮革上,她心脏狂跳,不受控制哀叫一声,手指扣住座椅边缘往上爬。
“别动!”
腰上一重,傅梦觉固定住她,灼热的温度缓缓移动,仿佛羽毛轻挠肌肤,所到之处皆是战栗。
“呼——”
黎思念沉沉叹气,额头紧紧抵着座椅皮面,感到傅梦觉在揉她腰上软肉,郁结痛症处被细细揉捏,一点点疏通。
她眼圈通红,紧咬着唇,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声音。
可是力气愈来愈重,愈来愈难耐,按到某处,她咬着手臂,低低喘了几声,他顿了顿,动作逐渐压抑。
车厢内温度渐升,潮湿弥漫。
傅梦觉坐回驾驶座,重重插上钥匙,嗡鸣声响起,黎思念还伏在座椅上,起不来,嘶嘶往外吐气。
他歪着头看一眼,“你应该去医院。”
黎思念轻描淡写说:“不是什么大毛病。”
那倔样,能气死人。
傅梦觉皱眉,手指收紧,“随便你。”
指尖滑动导航,他说:“现在出发,不着急,四个小时,正好上午到通城。”
黎思念望着白茫茫的车灯,慢慢喘匀实气儿,梗着脖子坚持说:“到中间,咱俩换,一人开一半。”
傅梦觉磨牙,英俊的眼眸布满幽霾,“你的腰没事?”
黎思念摇头:“不疼了已经。”
又硬又犟,像驴。
她扶着腰起身,秀眉微蹙,动作很慢很慢,衣料顺着身姿滑下,紧贴着皮肉,玲珑凸起,细条条的腰肢在傅梦觉眼前晃。
傅梦觉伸手松松领口,喘了口粗气,天快亮了,气温上升,热起来了。
黎思念直着身子,头扭过去拉座椅,腰弯着好一会儿才找到扳手,靠背弹起,她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窝着。
“垫着这个。”
傅梦觉随手在后排扯了个毛绒玩偶,塞给黎思念。面包车的座椅设计的不如小轿车舒服。
她接过来,垫在腰后面。
傅梦觉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扶着方向盘倒车,倒出园区,他对她说:“睡吧。”
黎思念睁着眼睛,不闭起来,傅梦觉说车开到一半会叫她起来,她才合上眼睛。
她原本躺在床上,点着香薰,都很难入睡,这回只想眯一会儿,却没想到一盹就盹着了。
傅梦觉车开得稳,她睡得沉,混沌中,听见傅梦觉叫她小哑巴,一下下戳她的肩膀。
她恍惚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那是年轻的傅梦觉。
傅梦觉笑得很好看,疏疏绿荫下,朗朗眉眼舒展,一双黑眸仿佛勾魂摄魄,肆意张狂,勃勃的野性张牙舞爪,俊美超然。
黎思念在他那得了五百块钱,转头到小卖部,换成一大堆冰糕,红的黄的绿的,堆成小山,全是平时她爸不让她吃的。
上课铃响起,小卖部门口的同学纷纷向教学楼跑去,黎思念抱着冰棍躲到操场后面的竹林。
傅梦觉翻墙翻了一半,粉妆玉砌一样的小人闯进视线,他翘脚坐在墙头,随手折了个树枝戳她。
“你不是好学生吗?”
她仰着头看他,脸在阳光下白皙得不像话,嫩软眉间微蹙,有些疑惑。
“好学生,怎么了?”
傅梦觉笑了,“好学生也会逃课?”
黎思念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大摊冰棍,难道等上完课,全化了,才回来吃吗?
手掌合一,攥着冰棍签转了个圈,夏日凝结成冰雾,在舌尖荡漾,黎思念被傅梦觉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
她支支吾吾说:“你既然把钱付给我,那我买什么,不关你的事吧。”
傅梦觉挑起眉看她,“你这么吃,会吃坏肚子。”
裙摆飘逸,碎花飞扬,她手插进冰棍堆里搅,抽出一根抛向空中,傅梦觉一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