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梦觉轻咳,“ 我说的也是。”
黎思念就钻到洗手间洗漱了。
擦着头发出来,傅梦觉腰间多了条围裙,她瞥了一眼,没忍住笑了一下。
傅梦觉说:“我再炒一盘鸡蛋。”
“哪来的鸡蛋?”
他说:“我上次来这买的。”
黎思念顿了顿,想起来上次许晔来家,端来一大盆炖排骨。
她没什么可还给他,在冰箱找到那几盒鸡蛋,有机的,挺贵,好几百块钱一枚。
她舍不得吃,又怕坏了,就全送给许晔了。
她赶紧说:“我不吃早餐了。”
“怎么能不吃。”
傅梦觉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看了一眼,出来的时候,竟然显得挺高兴的。
“行啊,都吃完了。”
他凑到黎思念头发边上,想亲她一口,被黎思念推开了。
他哼着曲儿,大咧咧坐到沙发上,“爱吃下次还给你买。”
黎思念笑得挺勉强。
他今天没事,黎思念要上班。
等她吃好早饭,收拾好自己,傅梦觉还在沙发上歪着呢。
她出门前看了他一眼,觉得他不像要离开她家的样子,又敢怒不敢言。
傅梦觉说:“中午记得回家吃饭。”
“哦。”
“我往你保温杯里灌了果汁,你饿了记得喝。”
“哦。”
黎思念弯着腰穿鞋,手扣着鞋帮,闷闷答一声。
“对了,钥匙给我一把呗,我出去买菜不方便。”
她装傻,“你要出门直接把门合上呗。”
黎思念给他演示:“你看,挺方便的,轻轻一碰就锁上了。”
傅梦觉盯着她脸,半晌,往后一仰头。
“算了,不用了。”
她眼前一亮:“你不来了?”
“刚想起来,我可以找撬门的。”他嘶嘶往外吐气。
“二百一次挺方便。”
“......”
就她这破铁皮门,经得住他几回撬呀。
黎思念气得直捣气儿,从钥匙圈撸下来一把钥匙,拍在鞋柜上。
傅梦觉一连好几天都住在她家。
白天给她做做饭,晚上他自己运上来一张床,放在次卧,在那个屋睡。
他买了个超大的液晶电视,她睡觉,一墙之隔,他就在那死命看电视。
开始的一阵子都这样度过。
就是有一次她和许晔去打球,出了一身汗,在场馆洗澡的时候,她的沐浴露没了,借的许晔。
也许是叫傅梦觉闻出味了。
当天晚上,傅梦觉走进她房间,说他要喝水,问家里怎么没有纯净水了。
黎思念睡得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指向柜子,被人一把摁住手腕,箍在头顶。
她心脏狂跳,浑身抖得止不住。
黑暗中两个人的喘息声都挺明显的,老小区隔音不好,黎思念怕领居听到动静,用牙紧紧咬着手臂,整个天花板都在晃动。
傅梦觉问:“能断干净吗?”
黎思念伏在他身上,嘶嘶吐气,没点头也没摇头。
后面黎思念只要不惹到傅梦觉,两个人还是相安无事,该干嘛干嘛。
她真没精力琢磨傅梦觉在耍什么花招。
她实在忙,忙着去各个公司转悠,见那天晚上认识的老板。
黎思念开着她那台旧车,去租车行,租了辆大几十万的新车。
不是她好面子。
她开自己车去,人家园区保安都不一定给她抬杆。
有傅梦觉作保,黎思念过得简直春风得意,人人见到她无不是笑脸相迎,签合同签得那叫一个利索。
有几个博主还要给她们做个直播专场,简直让她惶恐。
黎思念也没放肆,该让几个点利,就让几个点利,不能光靠人情。
现下有几个视频爆了,多了几个分销商,她手里回流了一部分现金,债务是暂时不用愁了。
不过她也意识到,她现在手里能卖的单品还是太少了,跟别的品牌没法比,还得进机器,开新品。
反正不能止步于现在。
虽然忙,但她肉眼可见地气色好起来,人也丰盈了一圈,眼睛越发亮了。
她给员工涨了工资,在办公室添了新咖啡机,制冰机,组织团建,请吃饭。
酒杯碰到一起,年轻的脸上全是对未来的期待。
学校这边她就去得少了,只是去开开会,偶尔上点课。
有一次她刚把自己车停好,就看到许晔从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