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符溪对于栾议的讥讽并不在意,因为他确实是对任何人都不会产生什么情感。

    情感从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亦不参与任何评价体系。

    他对栾议乘胜追击道:“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初我又大意地原谅了她,所以现下王爷怎么说都可以。”

    栾议忽地冷笑一声:“那本王现在就把她找来,让她亲自说给帝师听,看看她究竟是怎么爬上你这高床的,身上的伤究竟是本王打的,还是有人故意做局陷害帝师。”

    当摄政王这么多年,还从没受过这个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