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着Hello Kitty的和尚(八)^……
    苏承昭见白水淡定自若的笑容,不由得满意勾唇。染着豆蔻的长指甲轻抬,那颗滚烫的心脏便被毫不在意地丢弃滚落在地。“白水啊,本宫不喜脏手。不如你替本宫将这些幼童抽筋扒皮,抽干他们的血,让本宫看看这英勇无畏的戎族,到底有何手段。”

    此话一出,牢狱角落里的百正终于抬眼,看向那道如青松般挺/立的背影。不止是他,所有的京州戏子包括木架上的幼童都在无声盯着白水。

    狱中静悄悄,都在等白水一人的回应。所有人都在注视她,包括谢澜之。

    目光重重,有哀怜,有期待,有探寻与挣扎交织。

    白水袖中的拳头骤然松开,她自顾自垂下眼,不自主地眨了好几下眼,嘴边的笑容愈发灿烂。“太女尊躯,怎能让太女脏了手。”

    她重新抬起头,径直走向被剖心的幼童。在众人视线中抬手摸上幼童的小小头颅,动作十分轻柔,声音也很轻。“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苏承昭扬起下巴,射/向白水的眼神中染上了审视的意味。就在此时,众人看到白水葱白的指尖染上了纯净的晶蓝色。离白水不过五步远的苏承昭挑眉,她无比清楚地看见白水指尖缓缓露出了一根沾满蓝色血液的银针。

    银针彷佛是从幼童的脑中取出的,所以,适才白水那般轻柔的动作是在将银针扎入其中。苏承昭环起手,蛇眼中藏着两分欣赏,再而便只剩怀疑了。

    “不巧,让太女见笑了。我前几日查案时,向寺内的仵作请教了一番。这银针上沾了药,只要在人死后的半个时辰内刺入脑中,便可使脱皮不带血肉。”在无人看见的身影背后,在幼童空洞的双眸里,倒映出了一双半掩在眼皮下的泪眼,隐忍的泪花在通红的眼眶中打转,可说话人的语气却平静到过分。

    白水身后的谢澜之望着那道有些薄凉的背影,不知为何,心底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他竟会觉得,此刻的白水有些悲戚。

    第一次见面,这人就很不给他面子。明明散漫无礼,但身上那股办事可靠的劲儿又总在牵引着谢澜之,谢澜之数次提醒自己,不要对此人掉以轻心。

    到后来在皇家后院,这人总是一副身在险境却满不在意的模样,谢澜之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人。好似在她眼中,她自己的生死由命,没什么牵挂在心头。对他人的命倒是爱惜的很,虽然对他出手的时候这点例外。

    也是在那顷刻之间,谢澜之不由自主地想出声提醒,他也确实这么做了。等到白水从他身后无声出现的那一刻,谢澜之几乎是下意识便觉得不对劲。不过短短几盏茶的功夫,整个人周身的气息与先前相差甚远。

    也是在那晚之后,他再接触白水便异样频生。虽然谢澜之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关注她的一举一动,但总感觉二人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银针伸出后并未离开,而是顺着幼童的喉咙一直划到腹部。幼童身上还是表演时的红衣,蓝色的血液就这样尖锐地划开喜庆二字。

    白水从头揭下整张人皮,随着血肉与人皮间的撕扯分离,细细麻麻的痛也随着手的动作一步步刺向白水。

    血肉并不及那森森白骨来得狰狞,幼童瘦得可怜,如雪中枯枝的身上没二两肉,几乎全是骨头,一看便知生存艰难以至连饭都不吃不上。如今被剜心扒皮,惨态更甚,让人唏嘘。

    不远处的京朱眼中怒火迸发,想冲上前去却被四肢的锁链束缚住。而他身旁的京雀瑟瑟发抖,在看见人皮剥落时仍不住低呼出声。

    百正按住二人的肩膀,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京朱,不要冲动。还有我们在,你一冲动,功亏一篑。静心。”

    闻言,京朱丧气般倒回角落,斜眼看到京雀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更加怒火中烧,他咬牙切齿道:“哭哭哭,只知道哭。比不会叫唤的狗都还没用,废物!”

    不说还好,京朱这一低低的咒骂直接让京雀开始掉小珍珠起来。众人齐齐无语翻白眼。

    出乎意料的是,剩余的九个幼童就乖巧安静的注视着白水,不哭不闹,一言不发。彷佛在透过那个幼童看清自己的命运,看清自己的死状。

    “呵,没想到大理寺卿深藏不露啊,剥皮的手法如此厉害。若是只留在大理寺复审案件,倒是不足以将白大人的才能完全发挥出来了。”苏承昭笑容璀璨,眼中满是玩味。

    话音刚落,被苏承昭剖心的幼童旁的男童嗤笑出声。“切,我还以为这凤临国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打不过我们,就只好抓我们来看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呸——一群废物。”

    此话一出,剩余几个幼童跟着不屑地笑出声,还齐齐朝地上吐口水,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丝毫不在意。

    苏承昭拖着华丽的裙摆走向刚开始说话的那个男孩,大掌抬起,死死禁锢住男孩纤弱的脖颈,眼神居高临下。

    “一群将死之人,还有这样的硬气。好,很好。那本宫便告诉你,只要能达到目的,尸横遍野也不足为惜。无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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