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左一猝然冷冷的开口。
霍冧安心跳都漏了一拍,心想:硬了都被你这语气整萎了。
“嘶~你说话一直这么直接吗?”他婉言道。
“或许?”靳左一漫不经心地答,随后攻击力拉满地反问:“你一直是靠看着别人然后yy勃/起么?”
“不好说。”霍冧安混不吝的一笑,见招拆招。
“喂,你这儿还没消呢?”霍冧安指了下自己的喉结示意道。
靳左一顿了一秒,抬眸,那眼神可以说相当的不客气了。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霍冧安现在应该成团肉泥了。
“呵。”靳左一阴恻恻的冷嗤一声,放下手里的电容笔。
“真心建议,你去医院查查吧。可能医生接生你时错把犬科哺乳动物当成人类新生儿了,毕竟你这咬合力和鬣狗对咬,鬣狗都得上医院打针疫苗。”
“哎,不是……”霍冧安被怼的一时竟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称赞他口才好,“你骂人还真是拐着弯儿360度无死角的骂啊!”
“听不懂吗?”靳左一要笑不笑,贴心的为他翻译,“我的意思是说,你大概率是条狗,因为如果不是狗嘴的话,人的嘴是咬不出这种程度的印子。”
“我……操。”霍冧安大为震惊,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刷新了他对嘴毒的认知。
他抵了抵后槽牙,凭借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没当场给靳左一一脚,反而颇为欣赏的往前坐了点,直勾勾的望着他,吊儿郎当且堂而皇之地说:
“还不是因为你不给……”他骤然停住话头。
总觉得要是说“因为你不给亲”这句话,特别像那种油腻好色还不要脸的登徒子。
于是他一转话锋挑衅地说:“我是狗嘴的话,那被狗咬的你算什么?被我上了又叫什么?”
靳左一脸色登时黑了,冷冰冰地说:“算我他妈倒霉。”
“噗——哈哈哈哈。”霍冧安瞬间破功倒在桌上笑成狗了。
靳左一在桌下踢了他一脚,一连串骂了好几个带fuck、shit、wanker等单词的话都没能阻止笑成狗的霍冧安。
“哐啷。”靳左一踢开凳子起身,漠然地朝沙发一指,“上哪儿笑去。”
说完转身进了卧室了。
霍冧安还趴在桌上笑的忘乎所以,他转头一看靳左一的背影,陡然止住了笑,心下顿时一悚。
靠,不能给人笑生气了吧?
片刻后,靳左一出来时霍冧安还真听话的坐在了沙发上。
他将手里的淡蓝色文件夹扔到了茶几上。
最终意见相左的B还是战胜了理智A。
“看看。”靳左一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点起了烟。
“啥啊?”霍冧安迟疑的拿起文件夹。
“你不是问,和我当炮友要注意什么嘛。”
“卧槽,我他妈就随口一问,你……夸张了吧。”霍冧安看着文件夹,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靳左一淡定的抽着烟,没搭话。
霍冧安打开文件夹一看就乐了:“哟,真洋气,协议都整上了。”
他粗略看了眼,认真地提议:“我认为这协议不应该叫君子协议,我他妈都和你当炮友了,有点侮辱君子这个词了。”他十分有自知自明。
“应该叫炮友108条明文规定吧。一开始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形式主义呢?”霍冧安戏谑道,靳左一却没理他。
霍冧安见他这样自觉没趣,老老实实看起了协议。
——第一条,甲方乙方不得干涉彼此的生活、社交等。
——第二条,任何一方随时可以谈恋爱,但双方关系会立即终止。
“整的还挺像模像样。”霍冧安没忍住嘀咕句。
——第十条,甲乙两方维持炮友关系中,任何一方不得与他人发生任何形式上的身体关系,如有违反协议立即作废,甲乙两方炮友关系终止。
霍冧安疑惑了:“嗐,你这个是不是我和人亲个嘴什么的都不行?”
“行啊,亲了过后别用你那狗嘴碰我就行。”靳左一说话了,语气很平静。
“你TM才狗嘴,我这嘴多少人想亲还亲不到呢你就偷着乐吧。”霍冧安大言不惭地一挑眉,一边接着往下看一边唠叨,“我倒是能做到,就怕某个人自个违反了——你这是写来约束你自个的吧。”
——第十五条,任何一方不得对外表明、宣布两方的不正当关系。
“不是,”看到这条,霍冧安表情一言难尽,“难道我还会跑大街上去逮人就嚷嚷,看见那个人没有,就那个个高比我矮点,腿长比我短点,长得不错比我差点的人没?他叫靳左一是我炮友。操,我他妈又不是煞笔。”
靳左一瞥了他一眼:“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