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一阵头皮发麻的不详感直冲天灵盖,单歆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
她早该发觉了,靳左一那样子分明来者不善,和霍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今天却突然气势汹汹的过来找霍哥。
太奇怪了,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还有她貌似好像是不是出卖了霍冧安……
休息室里,一片昏暗,晨曦透过摇曳的窗帘。单人床上霍冧安酣睡着,大概是觉得热将上衣下摆掀开了些,露出一截紧实的腹肌,浑然不觉危险来临。
靳左一眼神发沉,盯着床上那颗金灿灿的脑袋,昨晚的画面影影绰绰的浮现在脑海里,放电影似的和床上的人重合,他呼吸一滞,闭眼定了定神,点了根烟。
一时间休息室里安静的落针可闻,飘荡着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
“喂。”靳左一踢了下床板,没反应,霍冧安睡的跟死猪一样,隐隐还能听见鼾声。
……
靳左一眼神扫视了一圈,随手拿起桌上一个马克杯端详着,一不小心手一松,马克杯落地发出声巨响,靳左一早有准备的捂住耳朵。
床上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吓了一哆嗦,紧蹙着眉头,一脸扰人清梦不得好死的表情,睡眼惺忪的眯缝着一只眼,看清依靠在桌边抽烟的男人后眉头舒展,非常自然地说了句:“哦。是你啊,要睡会儿不。”还拍了拍床板,就又躺下了。
靳左一:“……”
睡你个蛋!
“我操!”霍冧安猛地弹起,瞪大眼睛有些防备的看着靳左一,“你怎么在这儿?谁他妈放你进来的?”
昨晚那几脚可谓是记忆犹新,他胸口和后背现在还躺着几大块淤青,而且他昨晚不仅把人打了,还把人睡了,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靳左一是来干仗的。
靳左一满头黑线,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问:“你有病没?”
坐床上的霍冧安:“???啥?”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靳左一不耐烦地重复一遍。
“不是,你他妈才有病吧!”霍冧安懵了,一脸莫名其妙。
“你冲谁呢,就说有没有病吧!”靳左一忍不了了。
“我冲什……”霍冧安忽然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想起昨晚的事有点愣神,后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气急败坏地说,“我他妈有什么病老子健康的很!你有病吧!”
居然问他有没有病!把他当什么人了!
“你脑子有问题吧!”靳左一踢倒了边上的凳子,心情差到了极点,“我他妈好好问你,你好好答不就行了,是听不懂人话吗?”
本来他就因为昨晚的事儿压着火,这他都不打算计较了。可他已经竭力控制住脾气好声好气问他了,结果这人就这态度?一副贞洁烈女被郎缠,冤情比武大郎还大的样子,而他是那个污人清白不可理喻没事找事儿的反咬一口的奸诈小人!
“你神经病吧,我怎么知道你指的什么病?正常人谁他妈会一上来就劈头盖脸的问人有没有病,你就说是他妈你有病还是我有病吧!”跟说绕口令似的,霍冧安急得差点没绕过来。
他是真搞不懂这人了,多说一句话会死吗?一来就说他有病谁能反应过来啊;还有最他妈让人吃惊的是,靳左一居然好意思说是在好好问?他可没听出一句好来,那气势那语气跟他妈已经确定他有病了,就差他说:我认病,您看是打死我还是上医院挂我医保怎么滴吧!
“你是智障么?难道要我说因为昨晚你他妈没戴套,所以我担心你有什么性方面的传染病吗?”靳左一气愤又恼火,只觉得和他难以交流,“用他妈脚趾头想都能猜到我问的是什么吧,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关心你身体健康吧,也是,就你那样确实挺堪忧的。”
“那真是抱歉,我还真猜不到你指的是昨晚的事,毕竟正常人不会一上来就说别人有病!还有,我他妈倒是想戴啊,二话不说就压上来的是谁?”这人简直不可理喻!霍冧安起床气重,又碰上这一出,基本是在濒临爆发的边缘了,他怒火中烧的下床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一下立马拉近了,面面怒视着。
“我他妈身体怎么就堪忧了,昨晚你他大爷的是没爽还是怎么滴!”
靳左一脸色阴翳,双目如刀,面对霍冧安的气势汹汹毫不逊色,凝视着他。
“是,我他妈不是正常人,那又怎样?总比射/完就提着裤子跑,身上指不定带点东西的傻逼好吧。”他讥诮着,一字一顿道:“被他妈你操还不如找根棍捣!”
霍冧安捏紧拳头,被这人尖酸刻薄的话语激的额头青筋暴起,他努力克制住想给他一拳的冲动。
森森冷笑,挑衅道:“可怎么办呢,你偏偏就被我这个技术菜的不如棍,身上指不定带点东西的人操了!您才是真正的提上裤子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