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起衣领闻了下,发现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酒味混合着汗味还有点说不上来的味道,别提多难闻了。
他站起身打算去洗澡,结果刚一动,四面八方传来的痛将他打弯了腰。靳左一深吸口气,咬紧牙关,忍着全身的不适感慢慢挪到浴室。
操他大爷的,必须找那颗灯泡算账!
浴室里靳左一凝视着天花板,做了几番心理建设才下了决定,羞耻的一脚踩在马桶上,闭着眼清理。
靠靠靠!草草草!妈的妈的妈的……
此时他脑海里除了脏话,还有一个疑问——做下面这么惨的吗?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愿意当0?他们是怎么感觉到爽的?为什么他感觉到的只有难受?一股灼烧般的难受,一股难以启齿的难受,一股想操人的难受!
不适感加上羞耻感使他心里万妈奔腾,给那颗灯泡的祖宗表演了段无声rap。
好不容易清洗完,靳左一是一刻也不想面对浴室马桶的这个位置了,太他奶奶的羞耻了!
他套上裤子,一抬头就发现镜子里面自己喉结处有个大大的牙印。
……
他又在身体其他地方检查了一番,没记错的话,胳膊上应该也有一个。
一看,呵,不仅有,还青一块紫一块的。
……
靳左一紧咬后槽牙,提着裤子的手隐隐发抖。
这是狗吧?
不是狗也是狗变……
操你大爷的!王八蛋!这咬合力都他妈快赶上鬣狗了,动物世界里他都可以去当飞行嘉宾了!
呸!简直就是狗!绝对是只狗!!
没法,为了遮住被狗咬的印子,翻箱倒柜才找到一件高领的内衬套上,满腔怒火的拿上手机。
路过客厅,他想先随便收拾下,结果收拾半天发现没啥可收拾的。
那颗灯泡还算有点良心,走之前知道收拾下。他将地上的几个烟头扔进垃圾桶,瞥眼看见地上躺着一把钥匙,没多想,抓起揣兜里就怒气冲冲的出门了。
三人行工作室里,单歆打了个哈气,提着喷壶非常悠闲的给门口的两颗绿植浇水,嘴里还哼着歌,她起抬头看向朝阳初升,缕缕金丝浮游中天晴空万里的天空,空气透露着早晨清新的气息。
她正想感叹句今个儿天气真好,就注意到对面不远处一个气势汹汹的身影,把美好的早晨都布上了一层阴云。
单歆眼皮一跳,第一是反应来者不善,赶紧关门!后一想——哎不对啊,他们又没有仇家,她紧张啥,说不定是恰巧路过呢。
嗨,别老自己吓自己。
这样想着她顿觉松了口气,等那身影越走越近且目标明确时,单歆察觉不对劲儿了。
不是吧真是来找他们的?一秒钟内单歆将霍冧安、陈闲、小全三人谁会惹到麻烦想了个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眼看那个身影越来越近,单歆慌了,先是扫视了一番对方身上有没有携带管子刀具,猛地觉得那身影有些眼熟。
那人身材高挑,低腰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正大步往这边赶来;走路似有风,散落到脖颈的头发飘逸,一件白色内搭加无袖牛仔外套,简单又潮流的搭配将好身材和独特的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
还有这冷若冰霜的气场,大夏天的仿佛一台行走的制冷机……
单歆一下就想起是谁了,赶忙迎上前打招呼。
“靳先生您又来陪白先生纹身了嘛?”单歆理所当然以为着,视线则寻找白赫的身影,没见着人。
“不是。”靳左一努力控制住语气,“我找灯……你们霍老板。”
还是这冷冰冰的脸和这冷冰冰的语气,单歆一看见就有些发怵,也没多个心眼问原因。
“哦哦,霍哥在楼上休息呢,我带你去吧。”单歆老老实实的带路。
昨天陈闲和霍冧安不知是干什么去了,她今早一来就和两人撞了个正着,话还没说两句,俩人就跑去睡觉了,应该是玩了个通宵。
“霍哥,”单歆叩响休息室的门,“有人找你。”
里面没反应,单歆觑了眼身后板着张脸,眼神阴冷明显压着火的男人,只觉得如芒在背,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
“霍哥……”单歆声音有点抖,“就是那个上次陪白先生来纹身的靳先生找你……”
靳左一烦躁的“啧”了声。
单歆敲门的动作一僵,小心翼翼转过身,在那双凌冽眼眸的注视下,吐出句:“那个……要不您直接进去吧,霍哥大概是睡死了,门应该——”单歆往下一压门把手,轻轻一推,“没锁。”
靳左一僵硬地挤出句:“谢谢。”
单歆忙罢手,刚想说不谢就见靳左一一阵风似的,大步走进休息室。
关门时,单歆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