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哪个直男会把左一联想到做一,还笑出了声。
不过霍冧安现在没心情顾及这恍然大悟了,他这会看见靳左一就想起中午吵架吵输了那事儿,糟心的很。
话是那么说,但他的视线却时不时背叛自己,一会儿往靳左一那边瞟一眼,一会又抬头观察。
不应该啊,单冲靳左一的外表不算内在,他应该属于0和1双吃的类型,怎么没人上前搭讪呢。
在他质疑之际,说曹操曹操到,一个面容清秀打扮的花里胡哨十分骚包的男子走上前,打了几个手势,然后靳左……竟然去了?
霍冧安的表情霎那精彩了起来,一边眉毛挑起——他居然喜欢那一款?
他面露可惜的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在可惜什么。
酒吧震破耳聋的摇滚乐莫名让他烦躁,在一连拒绝好几个来搭讪的人之后,他待不下去了,和铁子打了声招呼,不顾铁子的死命挽留,潇洒的扬袖而去。
回到家,霍冧安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满脑子都是酒吧里某个人的身影。
操,他纹身时说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是他想多了吗?
但他都去gay吧了,还跟人约上了,那就确确实实是个gay,他那话就不得不让人多想了。
霍冧安辗转反侧,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想不通干脆拿枕头蒙着脑袋睡觉!
操!不想了,想多了影响心情!
朦朦胧胧刚有点睡意,陈闲一个电话把他敲醒,他不耐烦的接了电话,听见了一个令他更不耐烦的消息。
陈闲告诉他:“李航行这会说要和你谈工作室的事儿,打你电话你没接。”
霍冧安爆了句粗,起身一边穿衣服,一边跟陈闲沟通,走到玄关处推开门,正说着话呢,冷不丁看见一个人歪歪倒倒的靠在墙上。
看清是谁时,他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居然是——看来黄了。有点舒坦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同时萌生了个恶劣的想法,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然后两人这样那样就那样了……
霍冧安想着他破口大骂和仰头皱着眉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把驾驶座上的陈闲笑懵了:“不是你笑啥,我说的有那么好笑嘛?”
霍冧安耸耸肩,敛了嘴角的笑,刚想换个姿势,结果一动一阵连着背和胸膛的痛让他“嘶”了声,随即对陈闲说:“一会完事儿了,陪我去医院拍个片。”
“咋啦?”陈闲想笑又好奇地问,“真让人给揍了?”
“去你的。”霍冧安撇了他一眼,“就……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不小心摔了一跤。”陈闲阴阳怪气地学着他说话。
“啧,你挺希望我被人揍是吧。”霍冧安阴恻恻斜他一眼。
“我可没有啊。”陈闲矢口否认。
霍冧安鄙视的斜了他一眼,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叼上,就在火机火苗要点燃烟时,他脑子里忽然闪过靳左一仰头流泪的画面。
是因为痛吗?他技术也没差到让人流泪的程度吧。
他的样子太悲伤了,连他这种不易受他人情绪影响的人都被感染了。
那会是什么呢?
会和我一样吗?
这个想法刚冒头霍冧安就自嘲的摇头笑了笑,点燃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