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着,看上去关得真的很紧,明摆着是吸引人去开门的。
“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白宁一边想着,一边踹了中间那门两脚,“是藏了见不得人的东西?”紧接着,她感觉房门似乎有那么一点松动,可还没来得及去推门,就被人吓了一跳。
“这位新人,请你下楼。”转头一看,正是那位自称引路人的粉发男子,依旧是一张笑脸悄无声息地站在走廊的尽头,甚是瘆人。
白宁可不管他,她靠在墙上,“这些门,你能开吗?”
在惊叹引路人的动作过分安静之余,白宁也怀疑这里的物理构造,因为她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引路人摇摇头。
“门都打不开,你们引路人到底是做什么的?”白宁来了兴致,故意刺了引路人两句,“悄摸摸跟上来吓人的?还是跟踪狂?”
引路人不吃白宁这套,“我一会儿会为你讲解这里的规则,还请稍安勿躁。”
白宁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管家是什么人?”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其实能听出来,说这话时,引路人多少有些咬牙切齿了。
但他显然低估了白宁的厚脸皮。
“我‘想’知道。”白宁强调了“想”这个字,她看着远处徐徐靠近的人群,准备再死皮赖脸一下,“‘想’知道和不‘需要’知道,不冲突吧。”
引路人虽然笑着,但白宁觉得他的脸还是抽搐了一下,“如果你一定想要知道,我就必须告诉你,但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毕竟知识就如同开弓的箭,一旦描摹就无法撤回,即便脑子忘了,身体也会帮忙记得,而唯一能够忘记的方法只不过是假装忘记。
所以白宁还是犹豫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对于未知的恐惧,对于可能的无法掌控的事物的不信任。
不过,她只是笑了笑,“看来你也被这里的某种东西支配啊……”这样说着,她向前走了两步,“不觉得憋屈吗?”
引路人皱着眉,他惊讶于这个少女的敏锐,一丝不需要的希冀的心情突然出现。不过他的神色未变,只是再一次询问,“如果代价是永远留在这里,你还想要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