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语伤人,六月寒。
!您怎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骂人?”

    “道谢?孤男寡女,有什么谢好道的?”肖母冷笑,“我看是旧情复燃,想私奔吧!”

    “您太过分了!”肖晨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您要是再这样侮辱她,我……”

    “你想怎样?”肖母梗着脖子,“为了这个贱货,你还要跟我反目不成?”

    肖晨看着母亲狰狞的脸,又看了看身后浑身发抖、眼神空洞的丁香,心口像被巨石压住,疼得喘不过气。他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丁香的手,用尽全力给她支撑。

    阳光明明照在院子里,丁香却觉得浑身冰冷,比跪在青石板上擦地那天还要冷。她望着肖母愤怒的脸,忽然觉得,或许自己真的不该来这里,不该成为肖晨的拖累,更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