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就是上不得台面
看丁香紧绷的侧脸,心里暗叹一声——看来这府里的安稳日子,还得先过了母亲这关才行。

    丁香看着肖晨紧绷的侧脸,心里实在不安,轻声劝道:“公子,还是我去给母亲请罪吧。母亲气坏了身子,不肯吃饭,这可怎么好?”

    肖晨皱眉:“不行,你去了她只会更生气,平白再受委屈。”

    “可我是晚辈,本就该让着母亲。”丁香望着肖母离去的方向,语气带着执拗,“我去好好伺候她,日子久了,总能让她消气的。”

    她不等肖晨再拦,转身快步走到桌边,端起一碗刚温好的参汤,又拿了块精致的糕点,低声道:“我去试试。”

    肖晨想拉住她,却被她避开了。丁香端着托盘,脚步有些发颤,却一步步朝着肖母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肖母房门口,就被守在外面的丫鬟拦住了。“滚开!夫人不想见你!”那丫鬟也是仗着肖母的势,推了丁香一把。

    托盘一晃,参汤洒了些在她手背上,烫得她指尖发麻,却咬着牙没作声。她定了定神,轻声道:“烦请姐姐通报一声,我只是来给母亲送些吃食。”

    屋里传来肖母尖利的声音:“让她滚!什么东西,也配进我的房门?打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那丫鬟得了令,立刻上前推搡:“听见没有?夫人让你滚!”

    丁香被推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托盘掉在地上,瓷碗摔得粉碎,参汤溅了满地。她踉跄着站稳,看着地上的狼藉,眼圈瞬间红了。

    “贱货就是贱货,连碗汤都端不稳!”肖母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满是鄙夷,“还愣着干什么?真要在这儿碍眼吗?”

    丁香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她知道,自己再留在这里只会更难堪。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房门福了福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我笨手笨脚,惹母亲生气了。我……先退下了。”

    说完,她转身默默离开,背影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

    回到正厅时,肖晨和李傲雪都还在等她。见她空着手回来,手背上还有红肿的烫痕,肖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她打你了?”

    丁香摇摇头,声音很低:“没有,是我自己不小心烫到的。”

    李傲雪拉过她的手,看着那片红肿,心疼道:“快让丫鬟拿些烫伤药来。”

    肖晨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心里又气又疼,沉声道:“我就说不让你去,你偏不听。”

    “母亲只是一时气头上……”丁香低着头,“以后总会好的。”

    肖晨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他知道,丁香心里的委屈,远比手上的烫伤更疼。

    这府里的日子,终究还是没能像他想的那样安稳。但他看着身边强忍着泪水的丁香,和一脸担忧的李傲雪,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坚定——无论如何,他都要护着她们,不让她们再受这样的委屈。

    窗外的阳光明明晃晃,却照不进这满室的沉闷。李傲雪默默让人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又重新端了饭菜来,轻声道:“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丁香拿起筷子,却觉得喉咙发紧,怎么也咽不下。肖晨看在眼里,夹了块她爱吃的糕点放在她碗里,低声道:“吃点,别饿坏了身子。”

    她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嚼着,心里却清楚,往后在这府里,这样的刁难,恐怕还会有很多。

    李傲雪看着肖晨紧绷的侧脸,又瞧了瞧丁香泛红的眼眶,轻声提议:“少爷,要不我去劝劝母亲吧?总归是一家人,总不能一直僵着。”

    肖晨皱眉:“你去了也是碰钉子,她现在正在气头上。”

    “可母亲终究是长辈,”李傲雪语气恳切,“我们做晚辈的,总不能失了孝道。我去试试,或许母亲能听我几句。”

    肖晨沉默片刻,知道李傲雪说得在理,便点了点头:“那你小心些,别让自己受委屈。”

    李傲雪应了声,整理了下衣襟,转身往肖母的院子走去。

    进了屋,肖母正坐在榻上生闷气,见她进来,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傲雪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柔声说:“母亲,您消消气吧,气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肖母猛地抬眼,眼神锐利地扫向她:“你来得正好!怎么,是来为那个贱货说话的?”

    “母亲,丁香姑娘本性不坏,只是出身苦了些,”李傲雪温声道,“少爷也是心疼她,才会护着些,您别往心里去。”

    “心疼?我看他是被灌了迷魂汤!”肖母拍着桌子站起来,指着李傲雪的鼻子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以为我这几日没说你,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脸,敢来教训起我了?既然你这么同情那个贱货,那就给我跪下!好好在这儿反省反省,到底谁才是肖家的主母!”

    李傲雪愣住了,她没想到母亲会突然将火气撒到自己身上,还要让她下跪。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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