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把所有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
但当他看到哈利怀里抱着的那个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信封和礼物,再想到那个黑发男人冰冷的威胁和“就住在附近”的话,以及佩妮手中那封该死的信……他所有的怒气仿佛被戳破的气球,最终只化作一声憋闷的、带着恐惧和厌恶的咕哝。他狠狠地瞪了哈利一眼,一把拽过还在嚷嚷着要糖的达力,粗鲁地把他拖回屋里,用力摔上了门。
佩妮姨妈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看了哈利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混合着深深的厌恶、一丝残留的恐惧,以及某种……扭曲的、不情愿的忌惮。最终,她也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屋。
但哈利完全无视了他们。他的内心充满了翻滚的情绪:震惊、怀疑、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爆炸性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好奇。
我是一名巫师?假的吧?会飞的扫帚?还有个看起来又酷又疯的教父?德思礼一家吓得屁滚尿流?这绝对是我过的最棒的一个生日!所以……那个油腻腻的弗农和佩妮姨妈这么多年都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