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on this faly in our ti of need.”(也感谢您在我们需要的时候,赐予这个家庭的祝福。)
“May we always reer Yoodness. An.”(愿我们永远铭记您的良善。阿门。)
索菲亚听着,心中感叹,妈妈终究还是那个虔诚的信徒,但她的信仰似乎终于不再被绝望所扭曲,而是认为魔法是上帝对家里的赐福,虔诚的信徒总是能为自己的信仰找到解释。
“阿门.”乔治、汤姆和莉莉也跟着轻声说道。乔治拿起餐刀,利落地切开了牧羊人派,热气和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开动吧!”
晚餐不再是沉默的忍受,而是充满了久违的轻松交谈。汤姆兴致勃勃地讲着酒店里遇到的趣事,莉莉叽叽喳喳地问着索菲亚霍格沃茨的事情(“真的有会动的楼梯吗?”),乔治偶尔插一两句话,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艾米丽则不停地给索菲亚添菜,看着她吃,比自己吃还开心。那家常味道的牧羊人派,温暖、实在、充满了家的味道,是索菲亚吃过最美味的食物之一。
夜深了。索菲亚和莉莉睡在阁楼那张崭新的木制上下床上。索菲亚睡下铺,莉莉睡上铺。床垫虽然不厚,但很结实,铺着干净、散发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阁楼里不再漏风,小小的空间里温暖而干燥。
莉莉趴在上铺的栏杆边,小脑袋探下来,还在兴奋地问个不停:“姐姐,你们真的骑着扫帚飞吗?城堡里有幽灵吗?他们吓人吗?…”
索菲亚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鼻尖是阳光和干净布料的清新味道,耳边是妹妹稚嫩好奇的声音。楼下隐约传来父母压低声音的交谈,偶尔夹杂着父亲不再压抑的、轻松的笑声。哥哥房间里也传来他翻书的声音。
她耐心地回答着莉莉的问题,描述着霍格沃茨的奇妙。身体陷入久违的、属于家的、无比安心的柔软之中。所有的疲惫、惊险、委屈和魔力暴动后的虚弱,仿佛都被这温暖、干净、充满希望的家一点点抚平了。窗外,伦敦东区的夜色似乎也不再那么冰冷沉重。
“姐姐,霍格沃茨…真的像童话里一样好吗?”莉莉的声音渐渐带上了困意。
索菲亚望着阁楼小小的天窗,那里透进一丝城市的微光。她想起禁林的幽深、黑湖的波光、有求必应屋的神奇、魔法的炫丽、朋友的温暖……也想起斯莱特林的恶意、魔药课的压抑、魔力失控的痛苦。
“嗯…”她轻轻地应了一声,伸出手,轻轻拍着妹妹从床边垂下来的小手,“它很神奇,莉莉。但家…也很好。”
莉莉满足地咕哝了一声,缩回了小脑袋,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索菲亚也闭上了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微笑。身体的疲惫让她很快沉入黑甜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