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
吃啊?”

    两人之间隔着的向江折和夏旻纷纷自觉地往外挪了挪椅子为她们让出聊天框。

    “我在看我的储备金。”林暮寒脑中闪过大大小小无数份转账界面,又晃了晃已经被摁灭屏幕的手机,言归正传:“啥时候还钱?”

    “再等等呗,”听着不像什么大事,秦帆暗自松了口气,又恢复以往的语气:“一会儿请你吃饭。”

    林暮寒冷哼一声,将手机丢进抽屉,嫌弃道:“不吃葱油大饼。”秦帆顿时气极反笑,“想吃也没有,顶多手抓饼一个。”林暮寒白了他一眼,骂他抠门。

    她沉默半秒,又补了句:“那你还挺破费。”

    说罢,全然不在乎他有没有听见,借着直觉从抽屉里拿出语文书,左手大拇指指腹无聊地沿着右下角拨弄两下。书里但凡是上过的,随便翻一页笔记都满满当当。

    事到如今她仍觉得这是个烂习惯。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明明这一课学不会还乐意去记笔记。

    嗯……可能是笔买多了吧。

    总不能是真的脑子有病。

    这五分钟三百秒像刚果河的因加急流段。

    Anriel拍了拍讲台,摆明着像唤醒无数个沉睡的心灵:“睡觉的都醒醒,同桌帮忙喊一下。”

    秦帆伸手推了推小角落里唯一睡着了的叶倾,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课表:“醒醒。”

    可晃了半天后者也毫无动静。

    他心生疑惑,扭头双手捧起叶倾的脸——

    眼前人参白虚弱毫无血色的面庞映入眼帘。

    几乎是在刹那间他的瞳孔猛然一缩,脑海中闪回而过的画面不知是什么。

    秦帆双手搭上叶倾的肩膀又轻轻晃动几下但却依然无果。

    他扭头小声喊了一声林姐,又指了指睡晕过去了的叶倾。林暮寒闻声望去,看见满面虚弱的叶倾只是眉梢轻挑,朝秦帆微微颔首以示“明白”,随后她站起身高举右臂。

    语调平静:“报告,叶倾晕了,我要带他去医务室。”

    Anriel头也不抬,面无表情地应了声:去吧。

    征得“最高话语权”的同意后,林暮寒弯腰将抽屉里的拿出手机揣进兜,侧身看了眼南榆雪,后者单手托腮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半秒钟过去,那不经意的一眼被自主挪开后,林暮寒的嘴却又到了叛逆期,全然不听使唤地脱口而出:“小孩,要不要喝点啥?”

    南榆雪问:“你去医务室给我带消毒水?”

    “你想喝?”林暮寒半蹲下去在书包里翻找学生证,“可以满足。”

    南榆雪又问:“那你呢?你怎么不喝?”

    林暮寒站起身,嘴里咬着薄如银行卡的学生证,没头没脑地悠然道:“我一般不和人喝交杯酒。”

    “……”神经病。

    “在我这儿话别憋着。”这话她说了不下百遍。

    南榆雪沉默半晌,不知是想起什么,顺着她的话回了句有病。闻言,林暮寒了然地笑了笑:“一会见。”,话落向她挥挥手。

    南榆雪:“……”

    不再去想南榆雪的事,林暮寒上前走到叶倾前后,捧起他的脸左右瞧了两眼,一言不发地朝他抽屉摸索半天才找到躲在角落的那张被野狗咬了一口的学生证。好在还看得清姓名和班级。

    林暮寒顺手揣兜里,并又随手顺了根灰色黑墨圆珠笔。

    刚才还抖腿呢,这会儿就晕了?

    男子汉大丈夫的,小小年纪体质不行啊。

    -

    一中的医务室有两个,一中一西。像只有头昏脑胀这种小病的就都只乐意来看中医,吞个苦药下去便啥事都没有。

    这会儿中医务室倒是不用排队。

    但虽说叶倾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四十八公斤,一路将叶倾搀扶到医务室门口也废了林暮寒不少功夫。那人像被灌了迷魂药的骷髅架,走过的每一步都得人家提着线操控。

    她抬手敲了敲门框边挂着“校医务室”四个字的纯白色木门。轻叩两下,屋内便传出一句:“直接推门就好。”

    方厌听闻开门声便朝着门口瞥了一眼,见着来人后又平静地扭过头转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吩咐道:“蹭空调靠边坐。”

    林暮寒搀扶这叶倾两三步走到桌子旁将他放到椅子上坐在,自己站在一旁将两人的学生证丢在桌上,喘着粗气直言道:“方姐,给他瞧瞧脑袋。”后者头也没抬地敲着键盘:“药自己拿,两包三九感冒灵。”

    林暮寒有些无语但也没处撒气,只得哑巴吃黄连。他们几人那倒是医务室出了名的常客,专门蹭空调,顺带着记下来那堆药的名儿。这许是“狼来了”这故事的真人版罢。

    “这小子真睡死过去了。”她无奈道。

    方厌对林暮寒还是有点信任度的,微微颔首,给文件点了保存后关上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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