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味无糖口香糖,一次塞了三颗。
“姐们。你家南医生呢?终于不要你?”夏旻手里捧着一把五香味瓜子,岔开腿坐在她身后潇洒得不像样。
“休眠期。”林暮寒目光直视眼前的湖,随口应道。
夏旻将瓜子壳吐到简易垃圾桶里,问道:“停一下,这姐们不会是嗜睡吧?认识半年多,南榆雪每天不是睡觉刷题写作业就是玩手机。每天几乎无聊到和‘吃饭睡觉打豆豆’有得一拼。”
“不可能,嗜睡还能天天挂那么重的黑眼圈?正常人没那么虚吧?”话落,林暮寒开始掰着手指头一五一十地数,最后答出结论:“那小孩大概也就是纯困吧。”
“……”聊天崩盘。
你说谁不虚?那角落除了我和那仨老爷们就你俩的黑眼圈最重。
“俩神经病。”夏旻白了她一眼,眼神又瞟到突然有些沸腾的湖面,连忙拍拍林暮寒的肩,语调一转,比当事人还激动:“快快快!滚那么厉害指定是大鱼!”
半晌,林暮寒和夏旻低头看着早早牺牲的鲤鱼,抬头四目相对,夏旻咬瓜子的声音格外显眼。
“嗯……这鱼好丑。”
“附议。”林暮寒点头,右眼皮不受控制地明显猛跳。
顾捷手里提着装满渔具的水桶,路过时也更着附和:“附议。”
“你凑什么热闹?”夏旻没好气地侧眸看他,真踏马招人烦。
顾捷笑了笑,应了句没。林暮寒弯腰抓起鱼丢进水桶,又突然顺口插一嘴:“江中那人呢?不是要跟姐钓鱼吗?”
“跑公寓去了,说有事儿。”顾捷说着,伸手搬了张凳子坐到她位子旁,将桶放下。
林暮寒哦了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水,从一旁抽了几张纸擦干:“夏旻,你去钓吧。”
“妈的。”夏旻手里的瓜子刚嗑完,像是忽然想起某篇逐渐遗忘的记忆,浑身戾气不轻:“恋新忘旧的狗东西。”
“彼此。”林暮寒笑了笑,倒是觉得没什么。
仔细想想:夏旻和那小课代表黏一块;她和她同桌玩一块;还有那仨老爷们儿……
世界上绝对没有比这更和谐的纯友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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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南榆雪其实并未在休眠。
一股烟味扑面而来,林暮寒皱着眉问:“有人来找你?”
南榆雪侧躺在床上,闷着头嗯了一声。
“你还好吗?”林暮寒转身关上门,打开门边鞋柜上的医药箱试图找一根电子温度计。
南榆雪坐起身,摁灭手机屏幕:“我没事,别翻了。”
“哦。”林暮寒把刚找到的电子温度计重新丢进去,盒上箱子,扭头看她:“刚才谁来了?烟味这么重也不知道开窗。”
南榆雪摇了摇头,说没谁。
林暮寒全然不可置否,往前几步,双手抱胸,右肩靠着卫生间门沿。摘下墨镜,一边随手抽了张纸巾擦拭镜片时一边开始一个个猜测:
“时论?”
“……”
“Anriel?”
“……”
“倪姐?”
“……”
“凌某某?”
“……”
“真没谁。”南榆雪翻身下床,背对着她,牛头不对马嘴地反问道:“你不是要去钓鱼吗?”
“想你了。”后者直言不讳。
林暮寒又问:“一起吗?还有时间。”
“没兴趣。”南榆雪声音轻轻的,听不出情绪,“你有这时间多背两个单词。”
“那我还不如去研究研究科技论文。”林暮寒勾唇轻笑,将擦拭镜片的卫生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墨镜放到一旁。
“不强迫。”南榆雪起身走到林暮寒身旁,抬眸示意她让道。
林暮寒哦了一声,侧身让了道,又给自己翻了个面,自顾自开始做白日梦:“那带你一起吧?你我联手那一千字游后感绝对是前无古人。”
“光天化日睁着眼做梦也是个不错的天赋。”南榆雪弯腰拧开水龙头,双手放下接了写水后便泼到脸上。又随意揉搓几下,抽了张一次性毛巾擦干。
林暮寒似笑非笑的看她,微微颔首:“看来我们算同频。”
“……”
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