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事。”夏旻扫开她的手。
林暮寒冷笑一声:“鬼话鬼才信。”
她又道:“情窦初开什么的最傻逼了。”
“林师傅烂脚去冬。”夏旻将CCD放下,抬手搭上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360度扭向前方。
林暮寒愣了愣,回首看了她:“别生气啊,姐错了。”
某人的头又被某只手强行扭回去了。
那时只听闻一句:滚。
台上,这个时间点是十三中的发言时间。
十三中学的是电路技术,许是因为理科生比文科生多,代表话少,说了几段有关的便下了台。接着为格校领导的商业互吹。
林暮寒听着无聊,疲惫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抹去眼角的泪;侧头道:“夏旻,换个位呗?”
夏旻没抬头,想也没想,噢的一声就答应了,往前走了几步,两人悄然换了位。
林暮寒道了声谢,扭头看着戴着口罩低头熟睡的南榆雪,悄咪咪将脑袋探到她耳边,轻声道:“放学啦。”
南榆雪陡然惊醒,睁开双眸,眼前的场景却还是那样。
她困惑地抬头,正巧碰上林暮寒的脸。思绪回笼,耳边传来熟悉又欠揍的声音;后者动作未改,眼眸盯着她:“吓到了?”
“滚,神经病。”南榆雪白了她一眼。
林暮寒不可察觉地慌了一瞬,又说:“别啊,你舍得你同桌在地上瞎转吗?”
“我穷,少攀关系。”南榆雪偏过头,抬手将她掰回去。
该动作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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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研学,无非就是看看这看看那玩几天然后接着上课接着刷题。
“相当无聊。”
时间像水一样悄然溜走,乱七八糟的演讲环节结束,终于来解散休闲环节。林暮寒盘腿坐在树荫下,手里拿着刚拧开的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口又给拧上。咽下嘴里的那口水,嫌太阳太大便戴上墨镜,接着吐槽道:“真的,我拿上台那稿子比学术论文还长。”
“我上回看记得不一堆吹马屁吗?”夏旻仰头灌了口饮料,手里拧着盖子挑眉看她。
“是啊。”林暮寒将矿泉水瓶放到一旁,校服外套披在身上,甩了甩手:“初版几乎有一大半都是在吹马屁,看完我差点老花眼。”
叶倾满血复活,嬉皮笑脸:“姐你怎么不试试把论文全念了?”
林暮寒气极反笑:“我要是十分钟内就能念完,那可以去当Rap出道了。”
“暮寒。”突然有人从身后喊她。
林暮寒转身仰头看去,看清来人后又低下头。
“干嘛。”
顾捷哦了一声,说:“没什么事,就是有个哥们想认识你。”侧过身,他身后站着一位少年。
“哈?”林暮寒单手撑着地面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抬起墨镜上下打量着,一脸茫然的朝顾捷眨了眨眼:“这谁啊?”
“我是江中的。”那人开了口,“高一A-1班,时论。”他半框推了推眼镜,笑道:“很高兴认识你。”
“高兴早了。”林暮寒双手抱胸,右眉轻挑。
眼前这人心高气傲的表情倒是符合年龄。
“是吗?”时论面色未改,“学姐倒是一针见血。”
“姐没那么老。”林暮寒偏过头看着顾捷:“所以呢?”
“没啥。”顾捷耸了耸肩,“一块儿玩呗?”
她对时论这人还是有点印象,比较负面,通俗来讲大概就是遇上他准没好事。
一个高傲自大、容量非凡的垃圾袋。
“玩你大爷。”林暮寒语气轻描淡写,“滚蛋。”
心情本就不怎样,这又来一个惹事儿的。
老天贱得慌。啧。
“别嘛,这么久没见了,给点面子呗?”顾捷不依不饶。时论站在一旁附和。
夏旻站起身,手搭在林暮寒肩上。
一会儿平静:“我们钓鱼。”
过会儿挑眉:“你们?”
“一块儿呗?”顾捷这性子独特。
呵,果然。
“滚蛋。”林暮寒又骂一句,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眼神平静上下打量着他:“你小子差条胳膊就通体了别吓着我鱼儿。”
“嘿!你还嫌弃我?!”顾捷揽过时论的脖子,俨然一副不服的模样抬了抬下巴。
林暮寒打了个响指,和夏旻异口同声,挑眉、不紧不慢地从口中吐了三个字。
“有意见?”
Yes or No?
还是“or”吧。
最后林暮寒戴着从倪枝那拿的斗笠和自己的墨镜,大马金刀地坐在大红色塑料矮凳上,面前架着一根鱼竿;嘴里奇迹般望嘴里丢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