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朋友走去。
林暮寒平静的应了一声回见,有抬手和不远处的顾捷打了个招呼,扭头便正巧瞧见不远处的树荫底下,左手搭在青色油漆栏杆上、右手捂着肚子,因为晕车而吐得昏天黑地的叶倾。
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南榆雪走过去,担忧道:“兄弟,还活着吧?”
秦帆穿着衬衫长裤站在一旁,手轻拍着叶倾的后背帮他顺气,骚气十足的银制项链下垂随着动作摇晃,闻言抬头看去:“肯定是没死的。”
林暮寒松了手,莞尔浅笑:“活着和没死应该是两回事吧?”说话的同时,她抬手将墨镜往上提,撩开了刘海,额前只有几根较短的头发耷拉着。
秦帆点点头,文字语言博大精深、咱学理的也不太懂啊。
林暮寒今早起得晚,只刷完牙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就出了门,她侧眸瞥了一眼被撩开的刘海,觉得有些难受便抬手扯下头上的皮筋,将墨镜拿下一条腿插在胸前。
她仰头晃了晃,把头发弄散又低下头随手扎上:“向江折公事还没弄完?”
“哦,他被喊去开了个会儿。”秦帆又拿些纸巾递给叶倾,平静地看着他即将虚脱的病弱面貌:“好点没?”
“肯定是没死的。”叶倾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又咳了几下,“好点了。”
嘶,这臭小子还挺记仇。
林暮寒将墨镜重新插回头上,理了理发型,又问:“夏旻呢?她不是课代表吧?”
“嗯?夏旻啊。在和她那小科代表煲电话汤吧?不过刚才看她好像是在和十三中的聊天,好像还跑到江中去了来着……”秦帆放下贴在叶倾背上的手,突然想起什么,狐疑地上下扫视着她:“不对劲,干嘛问这个?你什么时候关心这些小事儿了?”
“……”
“因为我想,从现在起。”
“哦,这样。”
叶倾吐得浑身虚脱,他将手搭在秦帆肩上,头还有些晕,白T恤和黑色运动裤到挺接地气。他看着地板深呼吸了几下才气喘吁吁的答道:“她去替柳茼婪开会了。”
林暮寒收回瞪着秦帆的无语表情,哦了一声,面相又恢复如常,眉梢轻挑道了声谢,低头从兜里掏出震动的手机,扫了眼屏幕上的备注,指腹轻触绿色按键,将手机听筒抵到右耳边接起电话:“喂?”
“你们四个跑哪去了?”
怪了,备注是夏旻,接电话的是倪枝。
林暮寒哦了一声,和倪枝打了声招呼,又笑道:“陪叶倾逛了逛地府。”
“你们在一块?”倪枝无视她“没大没小”的玩笑,问道。
林暮寒应了声是,皇上有何吩咐?
后者吩咐:“外放开了。”
林暮寒哦了一声,将手机暴露在树荫下、几人中间,点开了听筒,对着表情疑惑的秦帆和叶倾做了个“倪姐”的口型,扭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打字手速及快的南榆雪,没去打扰。
“开了姐,咋了?”
话落,电话那头倪枝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眼没瞎就给我好好看看现在几点,赶紧过来操场。尤其是你!林暮寒!地址地图里有,离你们最近的那一个就是。”
人类语言表达能力博大精深。
林暮寒听闻这气冒烟的声音将手机拉远了些,待她说完又拉回来,道:“我们现在就去啊姐,消消气消消气。”
话落,对方甩下句“赶紧”后,啪的一下,林暮寒看着戛然而止的电话愣了愣。
“?”
叶倾低头看了眼手机,语气里的惊喜并未被遮掩。
“嚯,区区八点半。”
林暮寒:“……”
区区?……行。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