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分钟过去,秦帆从书包里摸出一包吐司和一瓶燕麦牛奶,扭头看她:“胡萝卜味的,吃吗?还有瓶牛奶。”
“也行也行。”人饿急了什么都吃,更何况林暮寒本来就不挑食。她伸出手接过,感激的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哥们够仗义。”
秦帆明显很受用:“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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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连一校长还是挺舍得花钱的。
车程不到一小时,一路几乎绕的都是近道,车少不堵且平稳。
下了大巴车,林暮寒脸上的黑色墨镜还戴着,黑色口罩被她抬手揭下。
她将校服外套甩到左肩上,身上穿着黑色吊带胸前别着姓名牌,下身是一条不到脚脖子的校服运动长裤和一双黑色运动鞋,右肩背着她的黑色书包。
林暮寒扭头看着明显还没睡醒的南榆雪,问道:“昨晚又没睡?”
南榆雪戴着白色口罩,黑色卫衣帽下还有一顶黑色鸭舌帽,浑身包得严实,长袖长裤。
她抬手推推墨镜,将差点掉落的书包带拉紧了些。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睡了。”
林暮寒没多问,哦了一声,朝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走到车头向江折那儿记名。
“……”
无视那一男一女两条长队,她拉着南榆雪径直走到向江折身旁。
“喂,”她抬了抬下巴,“记一下。”
向江折一身黑色短裤、长白袜、缤纷水果跑鞋和白色老头背心外面披件花色短袖衬衫作外套。俨然一副大少爷去度假村的模样。
他头也没抬,平静地应了声哦,在格子里写下她俩的名字便朝林暮寒甩了甩手说,“滚吧。”
“态度很恶劣啊班长。”夏旻身上穿着一件灰色收腰短袖和直筒牛仔裤,单肩背着书包,签完自己的名字又将本子和笔还给他。
“你也滚。”向江折想也没想地一碗水端平。
“谁乐意跟你待一块?”夏旻和林暮寒难得异口同声的反驳。
眼前这男的平常还好,一干起公事跟他那好哥哥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谁都不顺眼。
南榆雪挣扎着松开林暮寒拉着她手腕的手,扯了扯她的衣角:“走了,晒。”
“哦。”林暮寒转过身,手里转着从向江折那顺的根笔,朝夏旻挥了挥手:“拜拜~”
夏旻朝她撇了撇嘴,连喊了三句滚。若不是柳茼婪今天没来她绝对不会戾气这么重。
林暮寒应了声好嘞,心中了然,扭头就瞧见同样刚记完名的翟清。离得不远,就隔壁车,她和南榆雪走过去左右不过。她回头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南榆雪,有些担忧地问她:“要不你去树荫下站会儿?”
闻言,南榆雪刚从手里摸出手机打算提神,闻言像是觉着自己的能力被质了疑,她有些不服气的甩了句“不用”。
林暮寒哦了一声,又问道:“我去找人,你在这等我还是……”
“跟我一起去”几个字还未说出口,南榆雪抬手摘下墨镜,侧头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烦躁心理不知由何而来:“你没我活不了?”
“?”林暮寒闻言表情一怔,她好像从没想过一个问题:自从认识了南榆雪就跟中了邪似的,不管上哪都乐意喊上她,“……”有病。
南榆雪看她那突然正经思索的模样才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了。
她松了口:“我跟你一块。”
“……”尴尬的场面被强行破了冰,林暮寒逐渐模糊的意识霎时间从回忆中抽离,哦了一声,“那行”;将脑子里杂七乱八的思绪倾扫而空,拉着南榆雪被卫衣袖子包着的手腕上前喊住翟清。
“别来无恙啊学姐。”她手里转着笔,抬眸笑道:“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来,意料之外。”
“我挺荣幸。”翟清穿着黑色抹胸包臀裙,低头掏出烟盒,嘴里咬了一根,又把烟盒在她面前晃了,“这牌儿抽吗?”
“不了学姐。”林暮寒委婉地笑了笑,推回去,“连一教风严谨。”
翟清收回烟盒,冷哼一声,没好气的骂了装。
林暮寒手搭在南榆雪的肩上,身上轻便的衣着和南榆雪完全形成对立。
她挑眉:“顾捷呢?没和你一块?”
“干嘛问他?”翟清将烟盒重新揣进兜,掏出打火机低头点烟,随口脱出:“死了。”
嘴里吐出一口烟雾,她手里夹着烟,面无表情的上下打量着站在一旁低头看手机的南榆雪,挑眉问道:“台球厅撞你那个?”
“姐姐好眼力。”林暮寒笑了笑,手上还拉着南榆雪的手腕。南榆雪对两人的对话置若罔闻,看着聊天框上一个备注是句号的空白头像发来的一句「她现在在我这」发呆。
“你们缘分不浅。”翟清垂睫瞥了一眼两人神似紧握的手,“走了。”话落,她转身朝她那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