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后三个字,如同冰冷的铁钉,钉在西索高涨的战意之上。
西索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片刻。那扭曲的兴奋感如同被强行按下的弹簧,在体内疯狂地冲撞、积蓄。
他看着云初弦消失的方向,浓雾似乎也无法完全吞噬那道靛蓝的身影。
几秒钟的绝对寂静后。
“呵……呵呵呵……” 低沉的、压抑的笑声从西索喉咙里滚出,起初如同闷雷,随即迅速拔高,变成了在浓雾湿地中回荡的、充满病态愉悦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前仰后合,金色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收缩成针尖状,“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不只是‘锋利’……还这么‘理智’?这么‘有趣’?!?”
他舔了舔嘴角,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期待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那就……说定了哦~? 我会找到那个‘宽敞亮堂’的地方的……在那之前……”
他手中的扑克牌如同活物般在指间翻飞,划出危险的寒光。
“可要……好好地……活到那个时候啊……我亲爱的……小苹果~”
狂笑声中,西索的身影也如同融入浓雾的鬼魅,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原地浓郁的血腥味、人面猿的尸体,以及那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声余韵,在失美乐湿地诡异的寂静中,久久不散。
浓雾深处,云初弦加快了脚步。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扭曲的念压并未远离,如同跗骨之蛆。兜帽下,她的眼神冰冷而锐利。
手腕微微活动了一下,感受着背后长剑沉甸甸的分量。
“疯子……”她低声自语,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被麻烦缠上的不耐烦和一丝……被激起的、压抑的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