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贯穿伤,肋骨骨裂,正在转移!]
*
车子停在废弃工厂区外时,远远就能看见那个倚在墙边的银色身影。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摇摇欲坠的身影,黑色风衣被划开数道裂口,露出底下染血的防弹衣。
阳向不得不感叹,就算重伤,这个银发男人还是保持绝对的警惕,这里显然不是事故的第一发生现场。
琴酒抬起头,绿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受伤的孤狼,充满警惕和戾气。
“萨泽拉克,带个小鬼来收尸?” 他扯开嘴角,冷得很。
“我们在附近参加会议,我正带他到处走走。” 埃德温推开车门,语气不紧不慢,“他也懂急救。”
阳向扶琴酒上车,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扑面而来。这人最严重的伤口在左肩,旧伤叠新伤,旧的绷带早又被血浸透,稍微一动就牵扯着皮肉,恐怕要落下活动受限的病根。
阳向顿了一下,在考虑什么。
他刚一犹豫,“咔嚓” 一声,冰冷的枪口就贴上了他的额头。
“别耍花样。”
琴酒的呼吸急促,持枪的手却稳如磐石,脸色苍白,衬得那双绿眼睛愈发幽深。
“琴酒,威胁小朋友做什么。”埃德温平静道。
阳向头上悬着枪,面前的阴冷冷眼神,下一秒就会要他去死。在这个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他只突然想起埃德温上辈子老生常谈“他三不原则,雷打不动。”
“ 我不救已知恐怖分子,”
——琴酒铁算一个吧,还逮着他威胁,第二次了。
“我不沾任何犯罪勾当,”
——都给酒厂干活了,能干出什么扶老爷爷过马路的好事。
“我不过问研究以外的闲事。”
——酒厂已经是研究以外的范畴了。
系统洞七三说,埃德温并非他熟知的那个人,[这可是萨泽拉克,不是什么基层酒厂员工,把你带到琴酒面前,他这么做是要拉你入局。 ]
[他也许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洞七三:……哦,见鬼了,这令人窒息的老师脑。
当车子驶离仓库,窗外街景飞逝。阳向一边想,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的 “主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