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不许威胁小朋友”
公寓在机场附近,显然没怎么住,只有主卧收拾出一床被子和枕头。

    埃德温快速冲了个澡,洗掉宿夜疲惫,围着浴巾就出来了。

    他让阳向睡床,自己转身去睡沙发,真狩阳向却赶紧拉住他:“你别折腾了,两个人挤挤也能睡。”

    无论上辈子还是这个世界,阳向都是第一次跟埃德温挤在一张床上。

    背对着埃德温躺下,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起初有些不自在,过了好一会儿,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

    天刚蒙亮,真狩阳向自然醒了。他鼻尖正抵在敞开的胸口,能感受到这处真实的跳动。

    阳向默默地松开抓着埃德温睡袍领子的手,刚想退开,才发现自己被箍住腰,根本动不了。他只好又闭上眼,怕惊扰了对方难得的睡眠。

    他们昨夜已经到慕尼黑了,这是第二天早上。阳向不在会议注册名单里,到的时候,慕尼黑国际会议中心附近的酒店都被订满了,二人就挤挤在一间房里。

    [七三,附近有主线人物吗]

    经历了上次,阳向如今每到一个新地方,都会让系统查一下。

    洞七三很快有了回信[琴酒近期被调派到德国了,这段时间黑衣组织在搭建欧洲情报网,他应该是来负责这件事的。]

    […………怎么还是他?]

    救命啊。

    真狩阳向无奈地小幅度偏过头,还是把埃德温惊醒了:“怎么了?”

    男人侧脸轮廓清晰冷硬,声音沙哑,刚醒的劲头懒散,却依然有不急不缓的压迫感。

    阳向看着他,说了句没事。

    “神崎凛在下午分会场,会议流程我发你邮件了。”

    埃德温将手指插进浅棕卷发间,揉了揉,又捏了捏后颈,然后顺着滑下去落在腰际。阳向痒得撞进男人怀里,接着被收紧的手臂往里按得更深,狠狠地被吸了一口,像在吸猫。

    但他不是小猫!

    阳向木着脸一把推开他脸。

    …

    国际规格的学术会议茶歇变换花样,琳琅满目,阳向被投喂好几个蛋糕三明治。

    埃德温穿了一身绀色西装,剪裁考究,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灰色短发打理得清爽利落,夹着白。冷硬的蓝瞳也显得柔和,嘴角挂着浅笑,恍惚间回到上辈子。

    刚站了一会儿,就有不少人过来打招呼,大多是各国家的心脏科专家。埃德温一一应酬,谈吐从容得体。

    没过多久,神崎凛教授就快步走了过来,笑着和埃德温握手:“霍德华主任,许久不见。”

    “这是真狩阳向,来自东京。”

    神崎凛惊讶地看着阳向:“东京人?还是高中生?我是东京大学的教授,欢迎以后报考我们学校。”

    “阳向平时就说,高中毕业要申请做神崎教授的学生,他很感兴趣你的研究方向。”

    神崎明白霍德华这是绕了个圈推荐学生来了,能被霍德华看中的必然是好苗子。于是和阳向交流几句,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后续邮件多沟通。

    这事了结,这里并非他的主场,埃德温也没继续呆着,开着车跟阳向在慕尼黑周边兜风。

    *

    慕尼黑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冷峻和古典,这里的房屋棱角分明,非常平整,很多哥特式风格的教堂,尖顶高耸入云,金碧辉煌。

    据说这里的啤酒又便宜又大杯又好喝,但埃德温这次要开车,不喝,也不让阳向喝。只带阳向去了一家当地很有名的面包店,买了刚出炉的德式面包和开心果馅可颂。可颂酥脆的外皮带着黄油的香气,开心果馅甜而不腻。

    “比东京的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回去可以带点走。”

    他们傍晚去了王宫花园,这里到处可见的鸽子,飞来飞去的小家伙给慕尼黑增加了松弛感,有一个中年女人在长椅上诵读经文。

    “我们在慕尼黑待上三天。” 埃德温说。

    “你不着急回去吗?”他前天还那么忙。

    “接下来三天都没手术了。”埃德温笑了笑。

    *

    晚上吃完饭,开着车回去的路上,埃德温突然手机“滴”接到了一通电子邮件。

    等红灯的间隙,他指尖在方向盘上敲出规律的轻响,骨节分明的手指摸出烟盒,抽出一根衔在唇边,却没点火。眼尾微微眯起,像在计算什么。绿灯亮起时,他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岔路。

    “上次那个叔叔,还记得吗?” 埃德温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正巧也在德国,出了点交通事故,车坏了,我们去接他一程。”

    阳向心里了然。埃德温的 “正巧” 向来很有讲究,就和急诊科的鬼话大差不差,只是罗列冰山一角,也完全没有说谎。

    洞七三的警报声紧跟着[琴酒刚遭伏击,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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