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长相漂亮优越的男生手里捧着那些糕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距离很近,颜猩还能看见自己在那双瞳孔里的影子。
颜猩满心的烦躁静了静,他刚才还火大得想折腾池宿,但池宿这样蹲在地上亮晶晶看着他,又可怜又欢喜地,他莫名有种想伸手摸对方脸的冲动。
吃完糕点,池宿蹲着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事?颜猩忍着不耐烦,耐心地问:“怎么了?”
池宿指了指自己嗓子。
“噎着了?要喝水?”
池宿小鸡啄米一样的点头。
颜猩心里骂了一句真它M的难伺候,让池宿等着,回帐篷里拿水。
厍暨还没睡,看他回来拿水,从鼻腔里发出嗤的一道声音,“怎么,玩上瘾真给人当奴才了?你还真是恶趣味。”以前怎么没发现颜猩还有这样的癖好。
这话并不好听,颜猩回头,摊了摊肩膀:“总不至于现在让我结束吧?”
他眨了眨眼睛,“你难道不觉得让池宿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哭起来很爽吗?”
厍暨一脸厌烦,“不觉得,我对他没兴趣,赶紧结束。”他一向不喜欢颜猩的游戏,对他来说,这种游戏可玩性为零,还不如痛痛快快搏斗一场。
“好吧好吧。”颜猩无奈摇摇头。
脾气真有够差,难怪一点都不受欢迎。
他看向裴译,发现裴译已经睡了,于是对着厍暨眼神示意,拉了拉嘴唇,厍暨看了眼,也不再说话。
颜猩拿着水出去拧开,等池宿喝完以后,看着快没了的水瓶,嘴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那我们回去吧,小宿。”
他起身,准备回帐篷,有人拽了拽他衣角,颜猩回头,是池宿拉住了他。
男生抿着唇瓣,茫然又无助问他,“我做错什么了吗……颜猩,除了你以外,大家都不喜欢我了。”
眼睫轻轻颤动。
像雨水淋湿了翅膀收拢羽翼的脆弱蝴蝶。
颜猩感觉到一种莫大的兴奋感。
他暗自道:小宝贝儿,你没做错了什么,只是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
他想看池宿全心全意的信赖依恋自己,然后再摧毁这份信赖依恋,看池宿崩溃痛哭流涕的样子,仅此而已。
七天的时间,可以做出很多有趣的事。
他原本还想继续玩下去,但厍暨很不耐烦,催促他早点结束这个游戏。
“别害怕,小宿。”他放轻柔声音,蹲在池宿面前,“他们其实只是嫉妒你,但你没有做错什么,是他们的错。”
“可是我不想这样。”池宿抽抽噎噎的说,“以前大家都不会这样对我。”
颜猩装作认真思考了下,而后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抱歉,是我的错,小宿,你比较娇弱,我想让你轻松一点,于是没怎么给你安排做的事,这样吧,明天我让你看地图,只要有人看地图,他们拿地图看的时候,你就可以和他们拉近关系了。”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
池宿破泣为笑,抬头道:“谢谢你啊,颜猩,你人真好,只有你现在还不嫌弃我。”
“没事,就是你要小心看管,别把地图弄丢了。”
“嗯,我会的。”池宿乖乖的说。
“那现在我们回去吧。”颜猩伸手拉他,池宿牵了上去,温顺跟着颜猩回了帐篷,轻手轻脚躺下,安安静静睡去。
……
第二天,地图落到池宿的手里。
厍暨和裴译不管颜猩的决定,颜猩又是带队人,另外两个学生自然也不敢说什么,原本地图是负责绘制的学生画好以后交给颜猩,现在则是给了池宿。
头顶烈日炎炎,一群人热得不行,连裴译脸上都露出不耐的神色,几人踏过地上的枯枝,厍暨抬头满不在乎拨开面前布着荆棘的灌木。
颜猩发出一声哇哦的声音。
“这里居然有一个湖。”
池宿往面前看去,确实是一个湖,在阳光下,水面波光粼粼,但不大。
“没鳄鱼。”裴译看了一眼说。
颜猩开始脱衣服,“这种鬼天气太热了,受不了,我先下去泡泡。”他脱了衣服,赤着胸膛跳了下去。
厍暨没说话,只皱着的眉松开不少,衣服脱下,露出结实壮硕的身体,跟着跳了下去。另外两人也忍不住诱惑一起,裴译的手放在裤扣上,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池宿,但也只看了一眼,便打开金属裤扣,脱了裤子扔在一边,跳入水中。
水凉得人很舒服,颜猩爽了一会儿,想起来池宿,他看向池宿,池宿正坐在岸边的石头上,身上的衣服还很干净整洁。
“小宿,下来一起泡啊。”他懒洋洋地说,“待在岸上干什么?”
池宿好像有些尴尬,转移开视线,“你们泡就好了,我给你们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