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之后才发现此坑足足有君上的两个练武场那么大,通俗点说,若从这边这个点走到对面那个点,需要花上半天的时间。
只是没人理会栩云的惊叹,素溪跳下坑,拿出储物袋企图将笼子收走,诸葛富贵拿着个铲子边挖土,不住地念叨着土质,桑梓与季清河二人则就地聊了起来。
“这封印的水准,不像是现世的。”季清河开口。
桑梓:“笼子是暴力破开的。”
“是那些煞。”
“不,不止。”桑梓摊开手心吸取些残留的煞,观察一番后在手中碾碎,“恐怕在叶宁之前,还有其他人帮他,这些煞可不足以破开这封印。”
“这般封印,封印的会是谁?”季清河语气中带了些凝重,“他故意引我们来,破了那阵法,阵法破去,煞气就会转到此处,帮助他破开封印,好精心的设计。”
“他好像很了解我们,他就那么笃定我们会来到此处,会破开阵法?”桑梓缓慢踱着步,目光却逐渐冷了起来,“现世镇压穷凶极恶之徒的封印,各处掌权人均有记录在册,我记得不曾有这处地方,连我们都不知道,那宗武又是从何处知道的,还处心积虑放走他?”
“话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栩云听两人聊了半天,一知半解,他钻入两人中间,一脸不解。
“这里,封印着一个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逃走了。”桑梓开口。
“就是刚刚那个威压,就是君上你打不过的人,逃走了?”
“是。”
“那你们......还这么淡定?”
“不淡定没办法啊,本来以为就一个宗武,这会儿又多了个被封印之人,太苦了我们。”诸葛富贵拿着他新收集的泥土走到桑梓面前,“君上,没检测出此人的身上的力量来源,非魔非妖非鬼,也不是仙门人,很复杂,感觉得是个大人物。”
“您说......要不......咱回家洗洗睡吧?”诸葛富贵又添了一句。
“不回家。”
“不回家去哪儿?”
“玉虚宗。”
“干嘛?”
“拜师学艺。”